“你夺了北青阳的符?”
太一青玄,北帝总摄。
虽然用的是夺字,但陈年心中非常清楚。
无论是那道太一青玄炁所化的青色印记,还是那道北帝总摄符,都不是想夺就夺的。
太一青玄炁,他不知道万山君怎么拿到的。
但北帝总摄符是他亲手所书,代表的是北帝与天蓬。
松西变故之前,符篆被夺还可以说是自己和北青阳实力不济。
可自他借助凶神梦力,将酆都真形掷入中天那一刻,这道符的性质早就变了。
帝星入座,紫薇高悬。
这道北帝总摄符,与其说是这位万山君费尽心思夺的。
倒不如说,是万山君主动给自己套了一个枷锁。
他这一问,问的不是答案,而是态度。
万山君闻言没有丝毫要回避的意思,他随手放开的对宁峥的控制,拱手道:
“天下大变,劫气四起,吾想要借势入劫,有些事不得不争。”
“万山君此来,一是为了面见法官,代天下万类谢法官成道之恩。”
“其二,便是为了临阵夺符之事,向法官请罪。”
“法官若有定论,万山君甘愿受罚。”
“代表天下万类?”
陈年闻言心中一动,略带惊异的看了万山君一眼。
天下万类,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词,不是随便一个什么人都能代表的。
特别是在这么一个疑似天心有私的世道,有些话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
能够轻描淡写的说出这句话,眼前之人要么是根脚不凡,要么是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
搭配着那一身丝毫不下于五岳真人的纯正气息,此人来历只怕远远不是此界仙人那么简单。
但惊异归惊异,这并没有影响到陈年口中之言,他看着万山君道:
“请罪?你说的倒是轻巧,北青阳乃是鬼神之躯,非受摄不得与人混处。”
“贫道予他此符时,便曾有言在先,他可凭此符行六天录名、善恶誊报,征束妖魔、飞游灾杀之事。”
“他受的是贫道的都天法主印,行的是驱邪院公干。”
“有此符在身,他便是贫道麾下天丁将吏。”
“如今符令有失,你可知他要受何惩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