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戒荣:【行,有空请你们吃个饭。】
回去的路上顺至跟池溪故说薛兹翼:“其实以前初中他很聪明,但不知道为什么高中选择这样。”
“或许每个人都有不可割舍的东西,他选择这样做内心肯定也挣扎过。”
“是啊,”顺至插着兜,“能帮则帮吧,以前我跟肖库礼惹祸的时候骆戒荣给压下了。”
池溪故问:“当霸王呢?”
“那不会。”顺至笑道:“就是逃课打游戏呗,然后家里给我俩报补习班,继续翘了去抓鱼。”
“我觉得你挺爱玩的啊,初中你是怎样的?”
池溪故无声笑笑,风将他的衣摆吹起,粉白的衣角被他拉回去,将拉链拉到顶。
“池溪故!上网去不去?”
他爬在桌上,呆滞的盯着窗外摇曳的树叶,手边的课本推着把他遮住。
“去啊,玩到天黑?”
“啊你下午的课都不上了吗。”
池溪故已经将校服外套脱下放进书包里,“课一直都有,网不能一直上。”
况且他已经把作业都写完了,他们几人翻后墙出去,轻车熟路的进到网吧。
“溪故,你要吃什么?姐给你泡个面?”
网吧里的网管跟他很熟,把泡好的柠檬水放在他桌上。
“晚一点吧姐。”
“哦呦又通宵啊。”
池溪故朋友说:“我待会要回去吃饭,不跟你通宵了哦。你也早点回家,晚上外面有人来收保护费你小心点。”
“嗯。”
没打多久就剩池溪故了,“来了昂豚骨拉面!”姐把面放在桌上,贴心的多给他加个煎蛋。
“哇,好香。”
“我新学的面,以后想吃就来找姐啊,少吃点没营养的东西。”
那瞬间池溪故觉得吃下去的面如此温暖,外面的月色也不那么孤单了。
后来高中搬走就再也没回去过。
“有没有翻墙翘课?有没有念过检讨?”顺至猜的基本上都是初中他们干过的,“但我感觉你都没干过。”
池溪故跟他并肩走着:“那都是以前了,现在是没有。”
“饿不饿?”顺至问他,显然是感觉到他兴致有点低。
“不饿,有点困。”
晚上的风刮得有点冷,池溪故双手放在衣兜里,感觉到脸上滴到飘下来的雨。
顺至看了看天,要打雷的节奏。他们腿长跑几步就进小区了。
“早点休息,晚安。”
池溪故看他出电梯跟他道别。
“嗯。”顺至点头,手伸出来跟他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