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至小声说,“你怎么没跟我说过你们会长换人?”
岩磊商无辜的说:“你什么时候问过,都不带打听的。”
顺至忽然觉得自己休假回来掌握的信息像刚连网的老年人。
“快回教室,我不跟你唠免得上课晚。”岩磊商收起记名册,跟池溪故说:“会长,我先去交名册。”
“嗯,”顺至看见池会长无情的点头说,“去吧。”
此时上课已经五分钟,闵嘉文让他俩在门口迟到多久站着听多久才准进去。
池溪故坐到位置上后颜齐取问:“对顺至墨迹这件事作何评价?”
肖库礼暗自听着看戏。
“伤害不到我,他更在意点。”
顺至低下头悄声说:“同桌,我的口碑很重要的。”
“什么?”池溪故没听清。
“我说、说好给你的糖,有多少我买多少。”
说到做到,中午之后。
池溪故到教室顺至真在他桌上放着十几包糖,他收进课桌中,“这么多吃不完。”
顺至转笔看着练习题笑着说:“没让你一天吃完。慢慢吃。”
池溪故点头:“我分点给大家?”
“随意。”
放学后一班集体收到包红色旺仔牛奶糖。
“会长我还有份呢?”
池溪故给他三包,“封口费,没事别叫我会长。”
“行吧同桌。”
顺至在回家的路上刷起校园墙,里面有个贴子说看池溪故跳课间操很有意思,看得人又想笑又觉得可爱。
他偷偷望了望池溪故的侧脸,心想原来课间操不在是不好意思吗。
当会长确实是个挺好的职位,有理由不做课间操。
“你笑什么?”池溪故问他。
顺至把手机放进裤兜中,悠悠闲闲说:“课间操好难。”
池溪故瞬间明白他刚刚在看什么在笑什么,嘴角僵住几秒:“不知道是谁偷拍的照片,这么人机。等我发现手机收掉放学还。”
“哈哈哈哈哈哈……”顺至笑起来,“本来说这是呆萌,你说是人机。”
池溪故没接话。
“嗯、这样吧,我不去操场,在教室教你怎么样?领我这个情吗?”
池溪故怀疑他是不想晒太阳懒得下去才出此计策,他问:“存心教我还是需要利用我会长的身份谋福利?”
顺至说:“都有都有,同桌我一个人笑总比很多双眼睛盯着你好吧。”
“……”池溪故笑道,“顺至,明天迟到我在校门口抓你,不会留情的。”
“诶别!我偷着笑、不是、不我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