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卓,“真的?”
苏月,“嗯,真的,都是误会。”
听到苏月的话,贺卓鬆一口气,“你嚇死我了。”
苏月隔著手机笑笑,“你別打扰纪哥了,快回去吧。”
贺卓接话,“行,我现在就回去。”
掛断电话,贺卓一脸尷尬地看向纪淮洲,“纪哥,刚刚月月给我打电话了,说搞错了,都是误会……”
纪淮洲眼带狐疑,“你確定?”
贺卓,“確定。”
把贺卓送走,梵音从洗手间出来。
时间不早了,她得去公司。
昨晚她喝了酒,把车停在了阳惜的饭店,需要去取。
纪淮洲给她打包了一份早餐,骑摩托车带她去取车。
一路上,两人谁都没说话。
眼看车要抵达阳惜饭店,纪淮洲把车停在不远处的巷子口。
梵音自觉下车,走著过去。
看著她的背影,纪淮洲点了根烟。
明明两人男未婚、女未嫁。
怎么搞得跟偷情似的?
过了一会儿,纪淮洲手机震动,收到一条信息:我上车了。
是梵音。
纪淮洲打字:还回来吗?
梵音明知故问似得挑衅他:还回来干什么?
纪淮洲:我。
干什么。
我。
信息发出,纪淮洲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没有原因。
就是紧张。
偏偏梵音拿捏他七寸拿捏得准,不顾他死活,冷冷淡淡回了句:哦。
看著两人的聊天对话框,纪淮洲气笑。
另一边,贺卓刚离开不久,就又接到了苏月的电话。
电话那头,苏月哭哭啼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贺卓,我们这个婚怕是结不成了,你以后忘了我吧,再好好找一个女人过日子……”
贺卓闻言,慌张又不知所措,“什么?月月,你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