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憧憬的,是温柔软嫩、带着清甜信息素的Omega,而不是眼前这个浑身浪荡、只会用风月搪塞人的贝恩。
他刚才心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心,瞬间被贝恩轻佻的话语击得粉碎,看着眼前神色镇定的侍卫,再看看贝恩那副浪荡模样,只觉得自己简直是多此一举。
“你胡说什么?”
他的语气里满是鄙夷,黑眸死死盯着贝恩那张漂亮却带着浪荡劲儿的脸,脸色一点点涨红,又慢慢转为铁青,最后彻底变得惨白发绿,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贝恩,你果然无可救药!”
贝恩看着他铁青发绿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快意,脸上的浪荡笑容愈发明显,语气更显轻佻:“不然呢?难不成你真以为我在密谋什么大事?艾利克斯,你也太把我当回事了。”
他故意歪着头,语气带着挑衅,伸手拍了拍侍卫的后背,“我就是个贪图享乐的纨绔子弟,除了风月情事,我还能关心什么?怎么,难不成你真的对我有意思,看到我和别人约会,吃醋了?”
侍卫依旧沉默,只是垂着头,一副顺从的模样,完美配合着贝恩的搪塞。
艾利克斯听得一阵反胃,愈发厌恶。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Beta这般挑衅,更从未想过,自己心底憧憬的金发碧眼,会以这样不堪的方式出现在眼前(贝恩虽金发碧眼,却无半分Omega的软嫩,反倒满是骄纵浪荡),与他多年来的期待,形成了刺眼的反差。
艾利克斯被他的话噎得浑身发僵,胃里一阵翻涌,那种厌恶感愈发强烈,连眼神都变得冰冷刺骨,再也没有了半分刚才的紧张与担忧。
他猛地松开扣着侍卫的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死死盯着贝恩,仿佛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只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决绝:“你这种人,根本不值得我多管闲事。从今往后,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就算你半夜翻窗出去死在外面,也与我无关!”
说完,艾利克斯转身就走,脚步急促,甚至带着一丝狼狈,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他攥紧拳头,心底暗暗发誓,以后再绝对不会对贝恩有半分多余的关注,更不会再为他多操一点心。
刚才那一瞬间的担心,简直是他这辈子最愚蠢的举动。
看着艾利克斯怒气冲冲、决绝离去的背影,贝恩脸上的浪荡笑容渐渐淡去,碧眼里闪过一丝冷冽与警惕,周身的慵懒气息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他纨绔模样截然不同的沉稳。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侍卫,语气瞬间变得冰冷而低沉。
“你先回去,以后尽量不要再来军校,太冒险了,凡事按原计划进行,不可有误。”
侍卫点了点头,低声应道“是”。
语气恭敬而郑重,随后转身快步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全程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绝对的服从。
贝恩缓缓关上房门,靠在门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指尖紧紧攥起,眼底的凝重久久未散。
从那以后,贝恩的逃课次数,变得愈发频繁。
以前,他还只是偶尔逃课,大多时候还会出现在课堂上,可现在,他常常一整天都见不到人影,有时候甚至连续好几天都不来学校,仿佛彻底放弃了军校的学习。
这让艾利克斯愈发不解,甚至有些恼火。
帝国军校的校规极为严苛,校门守卫森严,外出需要严格的请假手续,一旦擅自逃课,被发现后不仅会扣除大量学分,还会受到严厉的处罚,严重者甚至会被劝退。
可贝恩,却像是不受校规约束一般,一次次擅自逃课,却从来没有被教官发现,也从来没有受到过任何处罚。
他实在无法理解,贝恩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是靠着皇室的身份打通了关系,还是有其他的手段?
可艾利克斯早已不想再深究。
自从那晚被贝恩用风月情事搪塞,被气得脸都绿了之后,他便彻底断了对贝恩的所有多余关注,心底只剩下鄙夷与厌恶,暗自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再多管闲事。
那个深夜翻窗的身影,贝恩的刻意搪塞,还有他愈发频繁的逃课,所有的一切,都被他刻意抛诸脑后,他只想专注于自己的学习与训练,再也不想和这个纨绔子弟有任何多余的牵扯。
两个团体的摩擦,依旧在继续,艾利克斯却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不自觉地关注贝恩的行踪。
他刻意避开所有与贝恩有关的事情,哪怕偶尔在走廊或训练场偶遇,也会立刻移开目光,仿佛对方是空气,彻底践行着“不再多操闲心”的誓言。
他以为,这样就能彻底摆脱这个纨绔子弟的纠缠,却不知道,有些羁绊,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轻易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