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主节哀,你肯定会吉人自有天相的。”
郑毅安慰一声:
“最不济,还能请胡大师帮忙推算不是?”
“也只能如此了。”
周敬古无奈点点头。
经过这番交谈,两人感觉聊的很是投缘,出了酒楼,又一起前往凝香楼寻欢。
作为一阶符师,郑毅还是颇有几分家资的,加之也想与周敬古这个修仙家族的家主交好,当即出钱请客。
周敬古推脱几番,也便顺水推舟答应下来。
一边欣赏著花魁诱惑的舞蹈,
周敬古开口问道:
“郑符师,我若没猜错,你可是看那个韩澈有几分碍眼?”
刚才从郑毅说起韩澈时的反应,他便意识到了这一点,但那会儿两人关係不到位,他便没点破。
“不瞒周家主,我的確恨不得將韩澈那廝置之死地而后快!”
想到自从韩澈出现后,自己好像就开始事事不顺,郑毅眼中满是厌恶的说道。
“那这样……”
周敬古想了想,道:
“我最近有空,不如便顺手帮你把这个碍眼的傢伙给处理了,如何?”
刷!
郑毅闻言神情激动无比,手里的酒都撒出来许多,不敢置信的问道:
“周家主,你没哄骗我吧?”
周敬古可是堂堂筑基修士,一般人別说请他出手了,就连提都不敢提。
“我何必骗你?”
周敬古不以为然的隨口说道:
“一个练气七层修士而已,杀了也就杀了。”
筑基修士对於练气期修士来说,就意味著绝对的碾压,別说韩澈只是练气七层,就是练气九层,周敬古也是说杀便杀。
“多谢周家主!”
得到周敬古的確定,郑毅大喜,当即连连敬酒,而后又花大价钱再找了两个花魁,定要让周敬古满意而归。
同时,
他心底也浮现一抹冰冷的杀机:
“韩澈,就算你能从陌离手中逃脱,这次,我倒要看看面对筑基修士,你还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