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是你先离开我的啊。
好不容易把醉鬼送回了家,adp以为自己的好人生涯圆满结束,可以原路返回工作室,接受队友瞻仰。结果一回头,这家伙站都站不稳,还要靠在墙上冲自己wink。
只是这时候,他的神态和诱惑已然没有任何关系,倒更像个小孩子要糖吃。
他心一软,觉得好人要做到底,对方醉得连路都走不稳,还是需要人照顾。于是心一横,把对方塞进浴室洗澡。
in9扒着门不肯进去:“你不会在我洗澡的时候偷偷跑掉吧?”
adp扶额:“那明明是你才会干的事情……”
“有道理哦!”
顶着一张帅脸的傻子愉快地去洗澡了。adp心情复杂地把自己砸进床里,任由熟悉的柔软包裹自己。
还是一样的触感,一样的味道,却不知道有没有换了主人。
或者说,有过多少不同的客人。
他想得快睡着了,却猛然想起这离谱故事的主人公还泡在浴室里,甚至已经许久没发出过声音。
别是淹死在浴缸里了吧?或者滑倒摔断了脖子?
他喊了两声,无人应答。可走到浴室门口却又犹豫:万一对方什么事都没有,只是睡着了但没穿衣服呢?
算了……也不是没看过,而且救人要紧。他下定决心推开门,对方却已经换好了衣服,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出神。
他感觉无语极了。
“又做什么梦呢?”他用手在人面前晃晃,“刚才喊你都听不见。”
in9抬起头直直地看他,“我在想你。”
那一瞬间他警铃大作。
“能拉我起来吗,我刚才磕到脚了,好痛。”
还是那副无辜又认真的表情,看上去甚至不像醉了,却已经疯到神志不清。冥顽不灵地朝他伸出手去,他不动,两人就这样一直僵持着。
他最终败下阵来,叹了口气把对方拉起来,然后在那一瞬间被扑上去抱住。
熟悉的洗发香波味道扑了满鼻满口,因扎吉把头埋进他颈窝,喝醉了的人还是没有多重,该有的不该有的肉还是一点都没有,尖尖的下颌骨硌得他生疼。
他想他们经纪人是虐待人还是怎样,皮波都这么瘦这么漂亮了还需要形象管理吗。
这时抱着的人把头转过来,鼻尖蹭过他的脖子,滚烫的呼吸打在皮肤上,他瞬间僵住了,几乎是毫无意识地被人推着往卧室走,踉跄着跌进床里时他才恢复些知觉,懵懵懂懂回到人世。
这太危险了。
可明明对方已经醉成那样,按理来说不会……
如同看穿他的心事一般,in9抬起头来:“我不会做什么的……就让我抱抱,好不好?”
对方眼睛一直很亮,这时盛着破碎的光点却仿佛泪水的反光。那样的眼神那样的脸,他实在不忍拒绝。
“皮波,你先下来……”他感觉自己一击即溃,只祈祷声音里情动的沙哑不要太明显。
理智和毅力都烧到了底,他艰难地移开视线。余光里对方很难过似地慢慢低下头,潮湿的头发蹭了蹭他的胸口,平时精心打理的发型乱成一团糟。
他颤抖的手搭上对方的背,在心里告诉自己,就这一次。
天亮时他想,大概是对方的体重压到了心脏吧。
不然为什么会,这么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