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见化叹了口气,道:“看在之前的情谊上,我就跟你说了吧,那个李泽啊,你得罪不起。”
“他不就是一个从市里被贬去县城的废物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听着张意杉不以为然的话语,羊见化都被他蠢笑了。
“你可知道你口中这个所谓的废物,一年前只是一个小科员?他仅仅用了一年的时间就升到了范县常务副县长,这升官速度用坐火箭来形容丝毫不为过吧?”
“而且,这还不是他最恐怖的地方,他最恐怖的地方,是他背后的靠山,正是青州市市官员陈学民!张意杉,我问你,你还觉得他是个废物吗?如果他是废物,那你爸是什么?你又是什么?”
听到羊见化的话,张意杉的脸色唰地就惨白了起来,他惶恐不安地瞪大眼睛看着羊见化,道:“我……我得罪了李泽……他背后是市官员……”
直到现在,张意杉才终于明白,自己究竟捅了多大的篓子,他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先前羊见化让人堵住他的嘴巴了,因为实在太丢人了……
不行!
他必须得自救!
只要还没到警局,只要能跟李泽和解,自己就还有救!
想到这里,张意杉立刻哀求道:“羊队长,我能不能给我爸打个电话让他救我?我不想死啊……”
羊见化叹了口气,把自己的手机扔给了张意杉,道:“要不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我根本不会跟你说这么多。”
“谢谢谢谢……”
张意杉抓起手机来立刻给老爸张可阳打了过去。
嘟嘟嘟……
电话过了许久才被接通,张意杉立刻把自己的情况跟张可阳简单地说了一下。
“儿子……你、你放心,老爸混到现在,就是为了给你撑住天,你别怕……”
张可阳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是完全喝醉了,根本沟通不了。
张意杉不放弃,又喊了几声爸,希望以此来唤醒张可阳的父爱,但很可惜,在酒精面前,终生平等。
此时的张可阳根本无法沟通,羊见化在旁边听不下去了,赶紧把手机拿了过来,他企图帮的张意杉说明情况,但情况依旧,他也没有办法跟张可阳沟通。
最后,张意杉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他在绝望之际,突然想起来自己还能给老妈打电话,于是他又赶紧拨通了老妈邓晓兰的电话。
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张意杉不断地祈祷着母亲一定要接电话。
这次,邓晓兰倒是很快接了电话,张意杉一接通就立刻大喊道:“妈,救我啊妈,我要死了。”
邓晓兰瞬间慌了,赶紧问道:“儿子,你在哪里?”
但是张意杉只会呼救,语无伦次,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眼看时间不够了,张意杉赶紧将手机递给了羊见化,恳求他帮自己说明情况。
“羊队长,求您了。”
羊见化也是没有办法,只好将电话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