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人影一闪而过。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也吓了李泽和魏大城一跳,魏大城第一时间就护在了李泽的身前,对着石头来的方向大声骂道:“我草尼玛!谁特么不要命了,敢袭击李县长?”
在状况发生的一瞬间,龙晓玉也从车上跳了下来,冲到了李泽的身旁保护他,她锐利的眸光鹰隼一般扫视着周围。
虽然王家村有路灯,但灯光十分黯淡,比不上县城里的灯光明亮。
不过龙晓玉常年在部队接受训练,视力极好,她看到一个人影朝着村子的胡同里钻去,龙晓玉大喝一声:“给我站住!”
随后,她速度飞快地追了上去。
李泽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转过头来问王寒梅,“在我来之前,是不是有人威胁过你?”
魏大城道:“王大姐,你赶紧说啊!我们都已经来到这里了,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再不说就真的没机会了啊!”
不料,王寒梅已经被吓破了胆子,她疯狂摇头,用惊恐的目光看着李泽和魏大城,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是洪水猛兽。
她找准机会飞快地将门关上,连连摇头,声音惊恐地说道:“没有人威胁我!我、我们家没有冤屈!你们快走吧……我们家没有冤屈……也没有人威胁我……”
她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这两句话。
李泽皱眉问道:“那你女儿怎么死的?”
“我、我女儿……我女儿是自己淹死的,没有人威胁我,我们家也、也没有……没有冤屈……”
王寒梅即便已经哽咽地快要呼吸不畅了,还是机械地重复着那两句话。
魏大城暴怒不已,他粗暴地咚咚咚敲了几下门,大吼道:“王大姐,李县长都说了给你做主,你还怕什么啊?你女儿怎么可能是被淹死的?你说,是不是胡永力派人威胁你了??说话啊!你到底怕什么啊?!”
魏大城又粗暴地敲了几下门,王寒梅的精神在此刻绷成了一条弦,她就游走在弦即将要崩断的边缘。
因为极度的惊恐,王寒梅的话都说不清楚了,只是一味机械地重复道:“没、没有人威胁我……我们家……我们家没有冤屈……”
听到王寒梅的声音,李泽心中长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别逼她了。”
他怕再问下去,这个可怜的女人就真疯了。
魏大城哪里甘心即将到手的真相拿不到手?
他的咬牙道:“肯定是胡永力那老畜生威胁王寒梅了,估计刚才拿石头砸门的人也是胡永力的人!李兄弟,你让我好好开导一下王寒梅,她肯定会说的……”
李泽摇了摇头,说道:“她现在已经被吓破胆了,就算我们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的,还是先给她点时间吧,没事,魏大哥,黑的不会变成白的,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