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李泽的胸口上轻点着,酒精让陆盈盈的情绪越发放纵了起来,她的舌尖轻吐,在李泽的耳朵上轻轻舔舐着。
“嘶!”
李泽倒吸了一口冷气,猛地抓紧了自己身下的沙发,另一只手拦在了陆盈盈的身侧,护着她不让她掉下去。
“李局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理负担啊?”
陆盈盈双手撑起身子,就那么俯在李泽的眼前看着他,美眸迷离,泛着水光,她黛眉微微蹙起,轻咬着下唇说道:“我是个女人,我也有正常的心理需求,我已经被钱少杰折磨的太久了……”
“李局长,你可不可以……帮帮我?抚慰我的寂寞……填满我的空虚?”
陆盈盈微微吐出香舌,在红唇上微微扫过。
这种疑惑让李泽浑身紧绷,一股股欲望与热流涌向小腹,他浑身滚烫无比,望着骚媚的陆盈盈的,不由心痒难耐了起来。
这种刺激与勾引,别说是他了,换做任何一个男人也忍不住吧?
“陆小姐,你这是喝醉了,说胡话呢,我还是送你回家吧。”
虽然李泽很想纵情驰骋,但心中还是有些担忧,生怕自己一时的放纵会毁了所有的谋划。
“我没有家了……”
提到家这个字眼的时候,陆盈盈的美眸中闪过落寞,她苦笑一声,悲叹道:“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漂亮也会变成一种罪……”
她仿佛是累了,将头埋在了李泽的颈窝里,呼吸喷洒在李泽的脖子里,她的声音呢喃着,仿佛来自天际。
“我在电视台里,台长那个老畜生天天威逼利诱我,要是我听他的话给他睡,他就不给我安排出镜的机会……呵!我为了钱少杰一直守身如玉跟台长对抗,所以才被安排去了万新村那种危险的一线……”
“可是呢?我的一片苦心都被钱少杰当成了驴肝肺,他就是一个疯子,一个神经病……明天、明天只要我去台里,又会被常耀阳那个老畜生堵在办公室里……以前我可以拿钱少杰当借口,为他守身如玉,可现在我能怎么做?”
“……不就是权势吗?李局长,与其我便宜了那个老畜生,不如我找你这种帅哥,至少我不觉得恶心!”
听着听着,李泽感受到自己脖颈间一片冰凉,是陆盈盈在流泪。
他心疼地抱住了陆盈盈的腰肢,轻声问道:“你们台长欺负你了?”
这个女人,越了解他越心疼。
陆盈盈在他怀里摇了摇头,轻声道:“不提那个恶心的老畜生了……李局长,我跟你这样……不是你逼迫我,是我主动的,跟他们想要强迫我不一样,是我主动……是我主动的……”
陆盈盈一连说了三个是我主动的,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抬头去亲吻李泽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