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姑娘干的事和他们又不相干!况且这才多大点事就要嚼舌根,全都拉到边疆去忙活忙活看到时候还有没有这个闲心。”
青枣个个表皮光滑、色泽翠绿还挂着水珠。
穆梨思微微起身将蒲扇放一旁,拿了个咬了口多汁水润、清脆爽口。
她接二连三吃了几个,才道:“你们脚程慢了两步,昨天那个叫……什么的,你们没看到。太糟心了。”
话落,穆梨思突然想到什么,刚伸出准备长篇大论一番的手又落了下来道:“算了,这人只是我光辉岁月中最不起眼的一笔。”
听此,滋如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甚是诚恳道:“姑娘一向是很厉害的。”
穆梨思听此欣然接受道:“那是自然。”
葛蒙在旁捧着药壶皱着眉一口灌了下去才提醒道:“穆姑娘,别忘了王爷让你回京是查查柳贵妃为什么给皇后下毒的。”
穆以朝也接着道:“小姑,切莫要再生事端了。”
穆以朝比穆梨思长几岁,却在辈分上输了她,是她堂侄。穆王爷亲兄长的孙子,也是她堂兄的儿子。
这位堂侄生来便是个爱操心的。
每次干活前叮嘱再三,干后再检查个七八九十遍方才安心。简单而言就是年纪轻轻絮絮叨叨的一个老夫子的做派,令人发指。
但架不住穆问庭老王爷就喜欢穆以朝这个性子。
穆梨思丝毫不怀疑,他让穆以朝跟来八成就是看准了穆以朝操心这一点。换句话说就是来当穆老王爷的眼线盯着自己的。
当时皇后去世的消息传至西域,而穆王爷跟穆松照公务在身离不开。
只等穆梨思病刚好就将其人打发回京,看看这到底是个怎么回事,若是柳府是被误判就顺便把柳临江带回来跟发配到西域的柳老夫人团聚,若不是怎么个事……那就让该下地狱的人下地狱。
穆梨思轻装简行刚准备起身,穆王爷便抚了抚他的山羊须看着穆梨思,随即意味深长对穆以朝发话了“朝儿跟着你小姑。”
黄沙扑面,穆梨思抗议,山高路远的让他跟来干什么。
穆王爷则表示“朝儿跟着为父放心。”
为了让穆王爷放心,她的抗议无效。
穆梨思愤愤然,马踏尘沙,长袍裹风雪扬长而去,策马加鞭到了京中。
回京路上穆梨思就想开了。
天近穆问庭老王爷远,派穆以朝来监督她只会对她平平无奇的生活造成略微影响。
呵,谁影响谁还不一定呢!
一盘青枣也没几个,四张嘴,两三下便没了,留下白净的瓷盘上沾了点水渍。
穆梨思手快将最后一个青枣拿在手中啃了一口,又躺了下来。
似乎觉得太阳刺眼她又把那蒲扇盖在脸上道:“我昨天见了柳临江。把人弄出来就可以带他去西域了。”
滋如正蹲在旁边,手里把白瓷碗里面装了点水,时不时用手沾点水给不知名紫色小花丛洒水,闻言喜道:“那可太好了!”
葛蒙紧着问道:“姑娘怎么就觉得柳贵妃是被陷害的?”
穆梨思嘴角一勾笑答:“不能说断定,不过是要在陛下面前嚎啕大哭,撒泼打滚,然后说求求陛下,下旨放了他吧,求求了。”
“小姑又在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