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得知他和牛厚书的关係后,眼神里更是透出无尽的恐惧。
“我不了解你是什么样的人,但我却了解牛厚书,以他的秉性,绝对不可能拿孩子还胁迫你……”
说著,秦动伸手握住腰间的刀柄缓缓拔出。
鏘地一声。
刀刃直接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如果你还不肯从实招来,那么休怪我手下无情了。”
“呜呜呜,大人饶命,不是奴婢,不是奴婢想害牛先生的,都是他,都是他指使我这么干的……”
赵荷哪里禁得住这般嚇唬。
眼看冰冷锋利的刀刃都已经紧贴著脖颈的皮肤。
再也无法承受死亡压力的她当场都崩溃了。
“他是谁?”
秦动厉喝一声。
“林山!一切都是林山指使奴婢的!”
为了活命,赵荷几乎不顾一切地大喊道。
“小荷你到底在说什么?这与林山又有什么关係?”
一旁的蒋正如今整个人都已经懵了。
“林山是谁?”
秦动的目光都转移到了蒋正身上。
“回大人,林山是我家中的一个管事。”蒋正连忙回答道。
“他现在人在哪?”
秦动又问。
“他,他如今就在宅子里暂时替我看顾。”蒋正立刻道。
“来两个人把林山给我带过来。”
秦动听后毫不犹豫地朝身后的手下道。
“秦捕头,交给我吧。”
金迪主动自告奋勇,在得到应允后便带人迅速闯入了蒋正的家里。
“趁著这个功夫,回答我,为什么说是林山指使的!”
秦动相信金迪一定能把人带来,转而便重新看向了失魂落魄的赵荷。
“因为牛先生撞破了奴婢与林山的私情,由於担心牛先生向老爷告发我们,所以林山便让奴婢藉口邀他来庭院相商,到时候故意让老爷发现后陷害牛先生……”
赵荷没有隱瞒直接一五一十地给出了回答。
“你这个贱人!”
听她说完后最激动的莫过於蒋正,气得浑身发冷颤抖的他当场狠狠给了赵荷一巴掌。
好在秦动收刀及时,不然差点把赵荷的脖子都给抹了。
“你打,你打死我好了,我跟了你五年,可这五年你知道我是怎么度过的吗?”
可能是知道自己已经必死无疑,这一巴掌下去如同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娇美柔弱的脸盘都变得扭曲狰狞起来,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朝著蒋正大哭大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