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
连夜赶路的三人终於押送著税银马车回到了江都城。
“陈捕头,我打算先回家一趟,就不和你们回衙门了。”
入城不久,秦动便主动向陈先请求道。
“可以。”
陈先没有拒绝,任由秦动离开了队伍。
“陈捕头,这事你做的太不厚道了。”
前往衙门的路上。
由始至终都保持著沉默的姜墨突然开了口,语气都带著一丝冰冷与不屑。
“你指的是我在借刀杀人吗?”
偏偏陈先的反应却非常平淡。
“难道不是吗?你想要解决清河帮,可你又不敢得罪童威,所以你便想著利用他来解决清河帮这个江都城的毒瘤隱患,最后童威想要怪罪都难以怪罪到你的头上。”
姜墨闻言不禁嗤笑出声。
“既然连你都看得出来,难道他就看不出来吗?”
陈先依旧淡定道,“否则的话,你觉得他为什么会答应得如此痛快?”
“……看来你早就猜到他会这么做了。”
姜墨轻蹙起秀眉,似在回想著他们之前交流的种种细节。
“当然,这是因为他本身便和清河帮有著难以化解的仇怨。”
陈先嘴角都勾起了一抹弧度,“而我不过是在后面轻轻推了一把。”
身为衙门捕头,只要是他想知道的事情基本都能调查清楚。
比如秦动。
早在当初他杀死汤万的时候,陈先便已经暗中派人摸清楚了他的情况。
尤其他和清河帮之间爆发的矛盾衝突是瞒不过人的。
当姜墨连夜赶回江都六扇门向他通报了秦动的事情后,他第一时间便意识到两者间的矛盾已经达到了你死我活的程度。
什么劫掠税银。
在他看来,无论清河帮还是严华余松压根没这个胆子。
但他们却有杀死秦动的胆子,而且胆子还很大!
可惜他们和陈先都没有想到,秦动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突破到了练气境。
结果杀人不成反被杀。
至於秦动的解释只有傻子才会相信。
这些陈先都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如何利用此事来解决清河帮。
更准確的说。
他需要通过解决清河帮来打击童威。
这才是陈先真正的目的。
“真是好算计,不过你就不担心他会疏远你吗?毕竟没人会喜欢利用自己的人,哪怕是你情我愿的利用。”
姜墨冷笑一声,“你別忘了,他如此年纪轻轻便突破到了练气境,前途可谓不可限量,未来指不定连你都会踩在脚下,到时候你就不怕吗?”
“我怕什么?只要他解决了清河帮,至少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需要依靠我来对抗童威,就算他不感谢我,至少也不会怨恨我。”
陈先一副漫不经心的口吻道。
“他的实力確实是一个谜,我怀疑他从进六扇门开始便有意隱瞒了实力,虽然不知道原因为何,但只要他是我们自己人,那么我们更应该感到的是高兴,而不是担心。”
六扇门和其他地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