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您自己都是个老奸商,还拿道义诚信来约束我呢?我爸说了,跟奸商讲诚信,就是在损害自己的利益!这钱不是你给的,我答应你的条件,自然就不作数。”
老爷子显然没想到她的大道理比他还多。
“你敢出尔反尔?!”
“是啊,爷爷,您要奈我何啊?”聂京枝无辜摊手。
薄老爷子脸色阴沉下来,“你就不怕聂氏再次破產?!”
“聂氏现在背后的人是九爷,您要跟九爷作对吗?”
聂京枝走到薄九司身边,挽住他的手。
薄九司面容清冷,挺拔如松,一身寒意让人不敢靠近,却任由聂京枝挽著。
“小九!你看见她刚才没教养的样子了?这种女人不配嫁进我薄家!你还不赶紧把她撵出去!”薄老爷子怒吼。
薄九司敛眸,看向聂京枝搭在他臂间的手,淡淡道:“爷爷,別嚇坏她,她有身孕。”
薄老爷子气得哆嗦:“你、你们……”
聂京枝接话:“爷爷,把王家的婚退了吧,不然事情闹大了,两家人都不好看。”
“九爷的婚姻,您就不用再操心了,我既然嫁给他了,就一定会尽心尽力,做一个称职的薄太太。”
薄太太?谁允许她自詡薄太太了?!
薄老爷子脸色涨红,手指著她哆嗦了半天,忽然捂著胸口,栽倒在椅子里。
“老爷!”管家连忙上前扶住。
薄老爷子被气晕了过去,屋里一片慌乱。
——
“我也没说什么吧?我说的都是大实话,谁知道他血压能飆这么高?”
薄老爷子的房间里,很多人都在。
聂京枝攥著薄九司的衣袖,想要自证清白。
薄九司想拿开她的手,碰到她手背有些凉,觉得她应该是嚇坏了。
“行了,不关你的事,先出去。”
聂京枝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老爷子,医生在给他检查,管家和下人都在,这里也没她什么事。
“我在外面等你。”她转身就出去了。
刚出房间,就碰到了王芙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