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在他的生日宴上一唱一和,他顾全大局,才隱忍著没发作。
他本想等宴会结束,再好好教训聂京枝,她竟敢跟小九前脚跟后脚地离开?
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小九对她上心了?
薄老爷子脸色驀地阴沉下来,厉声吩咐管家:“跟王家的婚事不能再拖了,去,把那混帐叫回来!”
“是。”
——
宴席上大鱼大肉,聂京枝闻到油腻荤腥,胃里就翻江倒海。
她在洗手间乾呕了一阵,身边突然有人喊她。
“聂小姐是不舒服吗?”
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站在她身边,向她递了块白色方帕。
聂京枝犹豫了下,伸手过去。
男人以为她要接,她却把手伸到他身后,抽了两张纸,心无旁騖地擦起了手。
方帕掉在地上,男人也不恼,温和地看著聂京枝:“枝枝,你不记得我了吗?”
聂京枝擦手的动作一顿:“你是?”
“我是庞坤,跟你爸是旧交,和你爸合作过不少项目。”男人笑容和蔼,“你小的时候,我们还见过面呢。”
聂京枝没有印象,寡淡地回道:“有什么事吗?”
“碰巧在这里遇上,想跟你寒暄两句。”
“没兴趣,我要回家了。”聂京枝把擦过手的纸扔进垃圾桶,转身就走。
庞坤快步跟上她:“枝枝,你开车了吗?”
聂京枝突然顿住脚步。
余光瞥见角落站著一道人影,月光正好洒落在他脚底,將他身影照得清冷修长。
她眯了眯眸,心里不禁冷哼一声。
“没有呢,庞伯伯。”她转过身,朝庞坤温婉地笑。
庞坤试探性地问:“那我送你回去?”
“好啊。”她上前一步,挽住庞坤的手,“庞伯伯,您喝了酒,我扶您。”
庞坤受宠若惊,连说两声好。
两人一起走出洗手间,正好碰到站在门外的薄九司。
“九、九爷,您怎么来了?”
庞坤来的晚,並没有看到俩人在席上亲密无间。
薄九司没说话,目光下移,落在聂京枝挽庞坤的手上。
庞坤后背一僵,下意识解释:“九爷,我和枝枝正好在这里碰上,她不舒服想回家,我顺路送她。”
薄九司居高临下地站在庞坤面前,看都没看聂京枝一眼,淡道:“送就送,跟我说什么?”
庞坤鬆了口气,轻鬆笑道:“那九爷,我们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