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一大堆,聂京枝实在忍不住打断:“爸,您误会了,我只是想问问,您买保险了吗?”
聂宗:“?”
聂京枝扭脸小声问薛姨:“意外身故能赔多少?”
聂宗脸一阵青一阵白:“……”我还没死,你还能再大声点?
薛姨提醒她:“小姐,先生是要自杀,自杀是不赔的。”
“啊?!”聂京枝脸上露出明显的失望。
聂宗气得整个人晃了晃,差点真栽下去。
聂京枝以为他要跳楼,赶紧喊:“慢著!爸!您先別跳!”
她拿出手机晃了晃:“我有钱,可以补您的財务漏洞!”
她平时花著聂宗的副卡,但自己还有个私人小金库。
她打开手机看了眼余额。
26毛8。
聂京枝訕訕地笑了笑:“不好意思,爸,我昨晚包了艘游轮,全花光了。”
聂宗眼前一黑,败家玩意儿!
聂京枝小声嘀咕了一句:“谁让我昨天心情不好,测出两条槓……”
这话聂宗没听见,他在风里苍凉地嘆了口气。
不爭气的女儿,啥也不会的老婆,没一个让他省心的,如今还欠了十个亿的债。
想想,还是跳楼算了。
聂宗绝望地转过身。
“別急——爸!我还有办法!”
聂京枝从睡裙口袋里掏出一根验孕棒,高举过头顶。
“我怀了薄九司的孩子,我现在去找他,让他救聂家!”
聂宗脸色“刷”地白了,嘴唇发抖:“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去找薄九司。”
“不,上一句。”
“我怀了薄九司的孩子。”
“谁……谁的?”
“薄——九——司!”
聂宗捂著心臟,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
薛姨连忙带人接住他,一边拍脸一边掐人中:“先生、先生!”
聂京枝见状,转身就跑:“爸,您別先掛,我找他来救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