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狐疑的打量着现在一切如常的千手柱间,甚至用上了高级瞳术。
千手柱间就站在原地大大方方的任他打量。
“……看起来确实和你说的一样,只是一时的疲惫,”宇智波斑撤回了一套来自老古董的啰里啰嗦,决定姑且先相信千手柱间心里有谱,“但是区区一个玩偶而已,这都能让你废寝忘食——你是小时候没玩过过家家吗?”
前面听起来还是正儿八经的在关心千手柱间,到后面宇智波斑直接图穷匕现——他那哪是关心千手柱间啊,他那是关心天天被折腾的自己:“所以你究竟对这个玩偶做了什么?”
这都快一个星期了,虽然不再像第一天那样,直接来一个让人完全遭不住的极潮地狱,但是每天被迫涨涨停停也很折磨人的。
反正宇智波斑现在因为这一周以来反复拉扯的躁动,时不时就把看不顺眼的宇智波族人拉去练体术。
尤其是那些讲究特立独行的年轻人。
一旦这帮人穿着他们自认张扬且个性的衣服招摇过市,就会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而且打人很疼的宇智波斑当场抓住,来一顿从头到脚的筋骨通泰大法。
宇智波泉奈私下里锐评:“果然,斑哥还是炫压抑太久了。”
当然,以上这些情况千手柱间通通都不知道。
所以他还真以为宇智波斑是过来谈论肖像权问题的。
奉行直来直去风格的千手柱间,当场就折返回去,把宇智波斑同款造型了拿了出来,演示给当事人看。
“是这样的,”他非常认真的给宇智波斑演示玩偶是如何开启充电宝功能的,“我也是不久前才发现,这个玩偶本身拥有可以作为持久能源使用的潜力。”
千手柱间一边说着一边让木遁查克拉在玩偶身体内转了一个来回,并没有注意到宇智波斑突然在原地直了一下身子,把双腿并得更紧了点。
他甚至开始相当顺手的、像是人在无聊时掰扯绳子打发时间一样,用查克拉来回去钩扯玩偶内部分散开来的储能电位,一会钩钩这个,一会拽拽那个,时轻时重,时急时缓。
“所以我这几天主要就是在研究能不能把这个特点批量制造出来,缓解一下联盟未来可能会出现的能源危机。”
后面这句宇智波斑几乎没怎么进脑子里。
他在千手柱间开始把查克拉当鱼线一样扯的时候,脑子就已经随着身上同步感受到的各种拂动飘走了。
等千手柱间说完好半天后不见宇智波斑的反应,主动停下了随手做出的扯毛线团行为后,宇智波斑才终于得以回过神来,一言难尽的瞪着那个玩偶。
千手柱间误会了宇智波斑的目光。
“哦,我懂了,你是想问为什么玩偶突然多了点东西,对吧?”
他想当然的就以为宇智波斑产生了和当初的自己同样的困惑,于是做出了自认为最为快捷、速度、直观、简单的解释方式。
——是的,千手柱间直接就把玩偶身上的衣服撩开给宇智波斑看了,重点突出新长出来的某个东西,一点也没有见外或者遮遮掩掩的意思。
宇智波斑:“!”
他当即发出尖锐爆鸣声:“快放下!”
不是,千手柱间怎么敢青天白日就掀别人衣服的——虽然掀的是玩偶的衣服,但是下面的东西太逼真了,和掀真人的衣服有什么两样?
简直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千手柱间一头雾水的把玩偶的衣服放了下去,主打一个虽然搞不明白,但总之先听话。
“我还以为你也很好奇呢,毕竟这个玩偶一开始并没有特意在这种没必要的地方做工。”
现在回想起来,玩偶当初掉下来的时候,下半身就是很明显的光秃秃一片,而且整体造型上还要更Q版一些,完全就是像棉花娃娃一样的玩具,所以才下意识让人觉得不穿衣服也无所谓。
但是现在,先不提玩偶似乎轮廓变得更加真实了这点,就只说从光秃秃变得突出的新生部位,确实不适合再随便当玩具一样摆弄了。
“总之,这东西是悄悄吞了我不少木遁衣服后自己长出来的,”多少还有点常识的千手柱间猜到了宇智波斑在意的点……虽然猜到的点不完全对,但总归还是沾边的,“和我的主观意愿没有半点关系。”
“毕竟,不管是拿来换装,还是拿来研究能源,额外的零件都是根本用不着的嘛。”
讲到自己擅长的领域,千手柱间眼睛都变亮了不少,甚至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了他相当大胆的无限能源设想,并开始抒发关于未来的畅想和一定程度的担忧,总之,说的都是实打实的正经事,操心的也是实打实的可能遇到的问题。
既像圣母玛利亚又像佛祖一样的光辉从千手柱间身上缓缓升起,宇智波斑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巨大的白色光团在对方身后做出圣洁而又悲天悯人的特效,刺的他眼疼。
宇智波斑:“……”
这就很难让人开口了啊。
宇智波斑很想直截了当的说明他本次前来的意愿,比如把玩偶还我,把玩偶还我和把玩偶还我,但是还是那句话,如果他现在和千手柱间要了,那么千手柱间势必会在失落的同时进行一定程度的询问……到时候不管哪一个都相当令人难以招架。
他总不能在千手柱间问“为什么要把玩偶拿回去”的时候真的告诉对方“因为这玩意儿该死的和我共感”吧?
但与此同时,顶着那样圣洁且悲天悯人的光环,宇智波斑就算是有心撒点小谎,也颇有种输了一般的亵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