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杨天权一掀眼皮:“公主可见到拉我下水的那人了?”
“是,不过那人水性很好,下去后就不见了,我只能先把你捞上来了。”
“那,公主可曾见过我腰间的那块玉佩?“
柳万殊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莫不是掉水里了?”
“公主,我那日并未佩戴过玉佩。”
“原来如此,我就说没有见过。”
柳万殊闻言佯装听不出她的意思,依旧是笑的坐在了她的床边,岔开话题道。
“自从那日冬游过后,父皇受伤闭宫不出,那贼人查了三日都未有消息,而我也是苦苦在书院等了杨兄好久。”
说罢,她假装抹泪,却是在衣袖后偷偷观察着杨天权的神色。
杨天权听她说过后一时有些呆愣。
柳万殊微眯着眼,余光瞥见了杨天权打着轻颤的手,一笑,补充道:“不过当时我见杨兄落水,吓得可是急忙上去把杨兄拉了回来。”
话毕,她像是委屈般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右手,杨天权顺势看去,只见柳万殊手上有冻疮愈合后的浅淡痕迹。
“可是没冻坏我这双手。”
杨天权抬眼望了她一眼,柳万殊笑嘻嘻的看向她。
此事有蹊跷,杨天权觉得不应该昏迷这么久,除非是有人从中做了手脚。
但是,为何要对她做呢。
而且杨天权不能确定自己的秘密有没有被面前的人知晓。
她继续看着柳万殊,柳万殊面上笑意不减,毫不示弱的看了回去。
哪知柳万殊突然开口道:“过几日便是春节,杨兄要回离平吗?”
“回离平?”杨天权似乎被带起了某种回忆,微微偏下了头淡声道。
“不。”
柳万殊似乎有些喜出望外,她提议道:“那不如杨兄便和我一起过,如何?”
“为何不带我?”突然有人在窗外低声道。
这一声把屋内的两人都吓得不轻,没想到在这书院中竟然还有人听墙角,柳万殊先一步开了口。
“谁在那!”
只见门口探出来一个头,袴尔岚张着嘴巴露笑道:“别来无恙啊,九公主。”
杨天权顿时觉得头痛欲裂,像是要从里炸开般疼痛,怎么这两人碰巧就遇到她醒来这个日子来。
柳万殊似乎跟袴尔岚很熟,她忒了一口门口站着的少年,驱赶道:“滚滚滚,别套近乎,谁让你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