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叛军主力全部入谷,即刻封锁谷口,弓弩手火油兵齐出,一举歼灭叛军。。。。。。”
他深深叹了口气,最终道:“活捉长觉王。”
三日转瞬即逝,李光主力尽数走出西颍道,前方便是开阔的西颍谷。
成品望着两侧的山势,心中莫名不安:“将军,西颍谷地势险要,若是有伏兵……”
“休得胡言!”李光连日行军双眸血红。
这一路通畅他呵斥道,“离平军早已被我甩在身后,朝廷大军远在沧永,哪里来的伏兵?”
“全速通过西颍道,今夜便能在谷外安营!”
他低声念叨:“我的二皇子哥哥。。。。。”
话音刚落,陡然一声尖啸划破长空,无数火箭从山谷两侧射下。
正中叛军的粮草营帐,瞬间火光冲天,惨叫声四起。
“有埋伏!”
李光勒马不可思议地看向前方山谷顶处的一排排士兵。
“不可能。。。。。。"
“陛下有令,李光谋逆,罪当诛!放下兵器,降者不杀!”
震天彻地的喊杀声从山谷两侧传来,李光抬头望去,只见李玑站在谷上,目光冰冷地俯视着他。
瓮中捉鳖。
“李玑!”李光目眦欲裂,这才恍然大悟,“好个杨天权!竟设下此等圈套!”
他慌忙拔剑高呼,整日行军他早已精神错乱:“将士们!陛下昏庸,我等今日只为清君侧!”
“随我冲出去,攻破离平,拿下沧永!”
可叛军本就是临时拼凑,拿人心人命换来的,遭此突袭,早已军心涣散。
面对朝廷精锐的箭雨,根本无力抵抗,士兵纷纷丢盔弃甲,跪地投降。
就在李光发愣之时,身后突然传来震天的马蹄声。
杨天权亲率西平军赶到,铁骑列阵玄色军旗迎风,上书平字。
她勒马立于阵前,声音传遍山谷:“李光,你擅闯离平,要挟百姓,谋逆作乱,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原来,杨天权算准时间,在叛军全部入谷后,立刻率主力赶来,与朝廷大军形成前后夹击。
李玑眉头一抬,对身旁的黑衣人道:“离平侯果真机敏,剩下的靠你了。”
黑衣人透过只露出一丝缝隙的网纱定定看着刚赶来的人:。。。。。。
李光腹背受敌,心中又惊又怒。
望着阵前从容不迫的杨天权,恨得咬牙切齿:“杨天权!我待你不薄,借道之时也曾许你厚禄,你竟这般算计我!”
“厚禄?”杨天权轻笑一声。
“我杨天权镇守离平,护的是百姓安稳,守的是沧永江山社稷,岂会与你这乱臣贼子同流合污?你从改道离平的那一刻起,便已是死路一条!”
李光身边的亲兵越来越少,成品被乱箭射杀。
亲信将领或降或死,数十万大军短短半日便溃不成军。
他看着满地尸骸,知道大势已去。
杜古刹一路杀到李光面前,厉声喝道:“李光!还不束手就擒!”
李光目露绝望,却仍不肯投降本就心力交瘁,招式渐缓,被杜古刹一刀劈中肩头,重重摔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