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午时一行车马便慢悠悠前往了觉府,或许是早就料到杨天权会在此时到来,府门前密密麻麻占满了佩刀的护卫。
杨天全距离老远就见到眼前这幅景色,不禁低笑冷嘲一声。
柳万殊撩起车帘目光扫过廊上站着的一排人,见此眸色略暗道:“既然已经知晓君侯到来,还敢如此安排。”
这面前十几个护卫身上的暗纹倒是与昨夜行刺的暗卫一模一样。
杨天权点头,两人对视一眼。
几人上前,门口的护卫却是将她们拦下,隔着面具声音狠厉,杨天权觉得若是她们再上前一步那群疯子就会不管不顾的将她们几人撕成碎片。
长觉王养的死侍真是阴郁嗜血。
不过杨天权丝毫没有在乎面前几人的阻拦,淡淡的一扫周围,威压就宛如一道潮水迅速翻涌而来,面前阻拦几人的死侍颤了颤,仍旧不忘长觉王的吩咐。
“何……何人!”
戚星对着面前的死侍道:“大胆!竟敢如此不敬,长觉王派你们在这里干什么的还需要我们亲自解释吗?”
面前的死侍一顿,随后收回了手中藏着的断刃,冲后面一偏头示意。
身后的人即刻往返通报。
“例行……”
这位死侍刚要回头只觉脖子一凉,周围迅速戒备起来,他颤颤巍巍的将手向颈处摸去,鲜红的血液瞬间沾满了整个手掌。
隔着面具他视线上移,不可思议的眼神落在柳万殊眼里。
柳万殊抽出手帕,轻轻擦拭着小刀表面的血液,淡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倒下,道:“伤君侯者,必死无疑。”
一旁的杨天权看到这等场面叹了口气道:“殊儿,莫要如此焦躁。”
柳万殊依言向后退了几步。
刹那间,其余的死士纷纷抽出腰间佩剑齐刷刷指向面前的几位不速之客。
杨天权冷笑一声道:“本王千里赴邀来此地会盟,长觉王就是这般行待客之道的?”
“究竟是要与本王谈和,还是要论些别的什么。”
“哈哈哈哈哈,是本王疏忽,还望离平王见谅。”
杨天权看着从府内大刀阔斧出来的人,正色道:“长觉王。”
李光道:“不错正是,里面进,这位君侯。”
说进就进,杨天权也不在外面客套,此次前来她并不打算暴露柳万殊的身份,便让她与戚星一同先去后方安置。
迈过长廊,杨天权一路都在暗暗观察着周围的一切,这李光府内倒是没有民间所传的那般雕栏玉砌,反而低调简陋,若不是门口牌匾上清清楚楚写的王府,杨天权或许会怀疑此地的真假。
李光先开口打破了刚才僵硬的氛围“离平王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杨天权同样道:“长觉王也是。”
此句过后二人一路无话,直至两人行至一处湖中茶亭前才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