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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城（第2页）

程念的耳尖瞬间发烫，连忙把手机往身后藏了藏：“没有啦，就是和朋友聊天。”

妈妈笑着打圆场：“是我婆婆家楼上的一个小男孩，那个小男孩学习还挺好的呢，咱家程响英语有人一半好我就烧高香了。”

舅妈点点头，又拉着程念的手说：“哈哈哈，这有什么的，咱家南南学习好呀。”

程念低着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她想起林一骁，想起他掌心的温度，想起他眼底的温柔，心里像揣了颗滚烫的糖。

程响则跟着舅舅家的佣人，在别墅里上蹿下跳，一会儿去花园里看雪，一会儿又跑到影音室看电影，玩得不亦乐乎。别墅里到处都回荡着他打游戏的声音，让原本安静的屋子多了几分生气。

晚饭是舅妈亲自下厨做的，满满一桌子菜，有东北特色的锅包肉、小鸡炖蘑菇，还有妈妈爱吃的糖醋排骨，香气扑鼻。舅舅开了瓶珍藏的红酒，给爸爸和自己各倒了一杯：“来，今天高兴，咱们喝两杯。”

“新年快乐，姐姐姐夫。”舅舅举起酒杯，眼神真挚，“祝你们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也祝南南和北北学业进步，天天开心。”

“新年快乐！”

酒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窗外的雪还在下，北风呼啸着掠过屋顶，可屋里却暖得像春天一样。

夜色渐深，程响早就困了，躺在客房的床上呼呼大睡。

程念洗完澡，裹着浴巾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雪景。哈城的夜晚格外安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鞭炮响，提醒着人们年还没过完。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和林一骁的聊天界面。他下午发了好几条消息，问她到了没，冷不冷，有没有吃好吃的，她都一一回了。

指尖在屏幕上犹豫了片刻，她按下了语音通话的按钮。

电话几乎是立刻就被接起了，林一骁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淡淡的笑意：“喂？”

“嗯，是我。”她靠在窗边，声音轻轻的，“你睡了吗？”

“还没，在等你消息。”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温柔，“今天在舅舅家玩得开心吗？”

“开心，”程念点点头，看着窗外的雪，“舅妈做的菜超好吃，还有程响，今天玩疯了，现在已经睡成猪了。”

林一骁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他本来就是个小疯子。对了，哈城冷不冷？你有没有贴暖宝宝？别冻着了。”

“贴了，我还给我妈和我弟都贴了。”程念的嘴角弯起来，“你呢？今天在家干嘛了？”

“陪我奶奶们打麻将，输了不少压岁钱。”他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又很快笑起来，“不过没关系，等你回来给我带礼物，我就原谅她们。”

“好，”程念轻声说。

“只要是你带的，我都喜欢。”他的声音放得更柔，“对了，明天在哈城玩什么？记得多拍点照片给我看，我也想看看哈城的雪。”

“好，”程念点点头，心里暖得发烫，“我明天去中央大街，拍好多照片给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林一骁的声音轻轻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念念，我想你了。”

程念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声音软得像水：“好。”

他低笑一声，尾音里裹着点痞气的温柔，漫不经心却又字字清晰：“就说好啊。”

“想你。”

两个字落进风里，像揉碎的雪粒，轻轻撞林一骁的心上。

程念能想象出电话那头他倚在床头的模样，眉梢微挑，眼底盛着细碎的光，连语气里的懒怠都藏着独属于她的宠溺

“好。”他的声音里满是温柔，“早点睡吧，别熬夜了，明天还要玩呢。”

“嗯，你也早点睡。”程念轻声说，“晚安，林一骁。”

“晚安，程念。”

挂断电话，程念把手机贴在胸口，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窗外的雪还在下，可她的心里却暖得一塌糊涂。

哈城的冬天再冷，只要想到有个人在远方等着她，想着她，就觉得浑身都充满了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