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些天的不懈努力,涂念的体质和力量值终于有了变化,虽然只是各涨了一点,但她感觉自己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唯一的缺点是,由于她每天放学都去拳馆练上两个小时,晚上回家还偷偷摸摸在房间里练,这几天白天她困得开始上课打盹了。
有一次上课老师叫她回答问题,杨柠戳了她好几下她才清醒。
后来杨柠还一本正经地劝她不要在这方面学齐野,说齐野是奔着体育特长生去的,所以才上课不听讲。
涂念:……我学他干嘛是因为这些课我上辈子都听过一遍了!而且齐野也没当体育生!
当然这些话她也只能在心里哔哔两句。
倒是费婕一直没再和她提家教的事情,涂念有些急了,就在一次放学轮到费婕值日的时候,和另一个值日的同学换了下,留下来准备问问费婕。
杨柠见此悄咪咪地凑过来说了一句:“需要我留下来帮忙吗?”
“不用!我就是有话和她说而已,你别误会。”涂念赶忙解释道。
杨柠回给了她一个“我都懂”的眼神,又冲她比了个电话联系的手势,这才背上书包走了。
涂念:“……”
所以说她真的不是要欺负人,原主以前到底都干了些啥事啊。
教室里的人很快就走光了。
涂念把书包往讲台边上一搁,卷起袖子开始搬椅子。
值日生的活儿不复杂,拖地、擦黑板、倒垃圾,两个人干的话用不了二十分钟。但涂念这辈子——不,上辈子加上这辈子——都没怎么正儿八经地拖过地,拖把在她手里像个不受控制的拖把精,在地上画出一道道毫无规律的弧线。
费婕从洗手间拎了一桶水回来,看见地上的水痕,沉默了两秒。
“你以前是不是没干过活?”
“我干过!”涂念嘴硬,“就是不太熟练而已。”
费婕没再说什么,接过拖把开始重新拖。她的动作很利落,三下两下就把涂念搞乱的地方整得明明白白。
涂念站在旁边看了几秒,觉得自己像个碍事的吉祥物,干脆转身去擦黑板。
黑板最上面那行字写得很高,涂念踮起脚尖,手里的黑板擦才堪堪能够到一点。
她奋力一蹦,擦掉了那行字的下半部分,落地的时候鞋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响亮的脆响。
又蹦一下,又擦掉一点。
再蹦——
“你在干什么?”
费婕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到底有什么毛病”的困惑。
涂念转过身,手里举着黑板擦,额头上还沾了一小片粉笔灰。
“擦黑板。”她理直气壮地说。
费婕看了她两秒,面无表情地走到墙角,把讲台后面的椅子搬了过来。
“踩着擦。”
涂念看了看椅子,又看了看费婕,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其实也不是够不着,我就是想蹦一蹦。”她把椅子推到黑板前面,一边踩上去一边小声嘀咕,“多跳跳能长个儿。”
费婕的目光从她头顶扫到脚尖。涂念的身高在女生里绝对不算矮,一米七往上,站直了比费婕还高出一截。
“你已经够高了。”
“不够。”涂念擦着黑板上最后一行字,语气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我要长成一个更加高大伟岸的女子。”
费婕没有接话。她转身继续拖地,拖把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均匀的摩擦声。
涂念擦完黑板从椅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忽然想起自己今天留下来的正事。
“对了,费婕。”她走到费婕旁边,假装帮忙把椅子归位,“上次跟你说的家教的事,你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