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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第2页）

而且费婕旁边就那么一个位子，她想坐就能坐吗？万一齐野也想坐呢？万一费婕不想和她坐呢？万一——

“念念？”杨柠晃了晃她的胳膊，“你发什么呆呢？”

涂念回过神来，干咳了一声。

“我和杨柠一起坐。”她说完，又补了一句，“不过——”

费婕等着她说完。

“能不能把我们排得离你近一点？”涂念说这话的时候盯着费婕笔记本上的格子，死活不看对方的眼睛，“你也知道我基础不太好，坐得近方便随时问问题，而且——”

她顿了顿，脑子里飞速编理由。

“而且齐野那个家伙肯定也会想坐你附近，我说要挨着他坐显得太明显了，干脆说要挨着你，反正效果差不多。”

杨柠在旁边眨了眨眼睛，表情从欣喜变成了困惑。

“念念，”她压低了声音，扯了扯涂念的袖子，“你刚才说的是费婕吧？不是齐野？”

“我说的就是费婕。”

“你确定？”

“我确定。”

杨柠用一种“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的眼神看了她三秒钟，然后慢慢松开了她的袖子。

她没有追问，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费婕，又看了看涂念，嘴角浮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行吧。”杨柠用那种“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但暂时不说”的语气说。

费婕的笔尖在纸上停了一瞬。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把涂念和杨柠的名字写在了一个靠窗第三排的位置，然后在旁边标注了几个字。

涂念忍不住伸长脖子看了一眼——费婕坐第四排靠窗，旁边画了一个空位，而她和杨柠的名字被安排在了费婕正前方那一排。

“这样可以吗？”费婕问。

涂念看了一眼那个被安排在自己身后的位子，觉得非常可以。但她嘴上说的是：“嗯，行，反正离得近就行，方便问问题。”

“方便问谁的问题？”费婕合上笔记本，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涂念：“……”

杨柠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没什么。”杨柠捂着嘴，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就是觉得你今天说话还挺有技术含量的，绕了好大一个弯。”

涂念假装没听懂。

她确实是绕了好大一个弯。但她不愿意去细想自己到底在绕什么。

她告诉自己，她这么做是为了任务。坐在费婕附近，齐野就会经常过来晃悠，这样她就能自然而然地接触到齐野，刷好感度什么的也就水到渠成了。

逻辑没有任何问题。

非常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