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蝼蚁的利用价值（第2页）

殷无邪眉心微蹙。万年不变的冰冷面容，再度裂开一丝缝隙。

“何为脱口秀？”

林晚棠深吸一口气，彻底豁出去了。

“就是……讲笑话。”

话音落下，殿内气温骤然骤降。

不是盛怒，是极致的漠然与不耐，是“你竟敢戏耍本座”的冰冷审视。

殷无邪静静凝望着她，目光沉沉，压得林晚棠头皮发麻。两侧侍立的侍女尽数垂首屏息，大气不敢出分毫，整座大殿的空气彻底凝固。

“讲一个。”殷无邪一字一顿，语调平淡却带着致命威慑，“讲不好，死。”

细密冷汗顺着林晚棠的额角滑落，滚落脸颊。系统的危险警报在脑海中疯狂刷屏，刺耳不停。

完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笑话，大概就是她本人。

她闭眼定神，狠狠吸了一口冰凉空气，骤然睁眼。

“殿、殿下，您知道为何您能天下无敌吗？”

殷无邪未语，只是静静垂眸，静待下文。

大殿鸦雀无声，连摇曳的紫火都似被冰封，凝滞不动。

林晚棠指节攥得发白，死死扣着栏杆，攥紧这唯一的生机，声音微微发颤，却字字清晰响彻大殿：

“因为世间无人，能活过与您交手的第一回合！”

话音落地。

死寂笼罩全场。

一秒，两秒，三秒。

两侧侍女面色煞白，心底惊惧万分。她们侍奉魔尊万年，从未有人敢在殷无邪面前这般戏谑调侃。上古年间，曾有妄人敢触逆她分毫，最终皆是尸骨无存、灰飞烟灭。

殷无邪的目光依旧锁在林晚棠身上，沉静难辨。

片刻后——

她的唇角，极轻极浅地向上弯了一丝。

算不上浅笑，更绝非嘲弄，只是平直的唇线微微扬起半分。可对于万年冰封、无悲无喜的殷无邪而言，这已是足以撼动六界的异变。

“有点意思。”

四字轻落，漫不经心。

林晚棠双腿一软，险些直接瘫坐在笼底，悬在嗓子眼的心脏终于缓缓落地。她在心底疯狂感慨：狗命，总算保住了！

系统提示音即刻响起，带着几分戏谑的幸灾乐祸：

【叮！目标好感度+5%！宿主临时保命成功！】

好感度？林晚棠无暇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