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浅,在家吗?”
门外传来叫喊声,云浅率先松开云卿,说了一句我们去看看,随后朝着外面大踏步走去。
门外站着一位穿着朴素的大娘,瞧着挺面善的,不过她是谁啊?
云浅一脸为难,下意识看向云卿,云卿接收到她疑惑的眼神后,往前走了两步,“王婶,这是怎么了”。
“我刚从地里摘了两个冬瓜和一些菜,想着给你们送一些来。”
王婶笑呵呵地把篮子递给云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你们小两口过日子不容易,我之前听说小浅还受伤了,哟,那可不是小事,得好好养”,
说到云浅受伤的事,她一脸担忧,细细打量了一番云浅,瞧人气色好了不少心里才踏实了些
云浅的父母在世时帮了她家不少忙,还救过她儿子一命,她自幼瞧着云浅长大。
前些日子听说人出事,也是心急的很,不过她一个妇道人家,帮不上什么忙,送些蔬菜,算是聊表心意。
“谢谢婶子,还要多谢之前王叔去镇上帮我请了大夫来,刚好我家今天炖了鸡肉,您拿些回去尝尝吧”,
话落,云卿侧身拍了拍云浅手臂,示意她去盛一碗鸡肉。
之前云浅昏倒在家,她请了村里的大夫来看,但对方只是只是个外门的,医术一般,治个头疼脑热的还行,这种磕到脑子的,她治不了。
可放着云浅一个人在家,她实在不放心,心急如焚之下去拜托了隔壁王叔。
“哎,那怎么行,你们小年轻的生活不容易,我怎么能分你们的食物”,
她见云浅往院子里走去,连忙摆摆手,拒绝道。
“我们邻里邻居的,应该的,何况之前王叔帮我去镇上请大夫的恩情我还没还呢,您也说我们小年轻的不容易,以后也许还有麻烦您和王叔的地方呢”。
云卿一脸认真,不容推拒的模样,王婶子想了想,也就点头同意了,
“那以后有事记得找我们两口子,千万别客气”。
云卿笑着点点头,把那一大碗鸡肉端给王婶,嘱咐她回去路上慢点。
——
王婶回到家后,正在劈柴的王叔见她手上端着一大碗鸡肉,震惊道,“鸡肉哪来的?”
“卿丫头给的,别说,小浅是个有福气的,媳妇长得跟天仙似的,不仅会念书,还一心一意爱着她”,
前些天云浅受伤的时候,她也去看望过几回,小姑娘哭的跟泪人似的,眼睛红肿,怪惹人心疼的。
“胡闹,这小两口本来就不容易,你怎么要她们的肉呢”,
王叔放下斧子,大踏步走了过来,一脸不同意,语气严厉。
“害,我能不知道吗,卿丫头是个知礼数的,我不要,她们以后有事也不敢找咱们怎么办,而且我刚刚给她们也送了些蔬菜,荤素搭配好的也快”。
王婶走到王叔跟前,拍了她几下,劝解道,
“咱小孙也挺久没吃肉了,就当给她开开荤了”。
想到那个可爱的小孙子,王叔犹豫了会,叹了口气,终是同意了,又添了一句,
“没事多给她们小两口送些蔬菜,年纪轻轻就没了长辈,怪不容易的”。
——
此时,云家小屋,云浅正在厨房里大展身手,云卿则是回到卧房,正专心看着手上刚刚信鸽传来的信,细细扫过上面的内容。
她本以为有钱能安稳度日就够了,现在看来,总有人不想让她好过,想到云浅昏迷的那几日,漂亮的眸子里闪过阴郁和狠辣。
铺开信纸,提起毛笔,洋洋洒洒写下一页字,停笔后,卷好纸条,塞进鸽子的脚踝,纤长玉指轻轻抚过鸽子的毛发。
门外传来脚步声,云卿不动声色地关上了窗,往前走了几步,率先打开了门。
云浅刚想敲门,手落在半空,门就开了,云卿愣了愣,随即扬起一个浅笑。
“这就来。”
她愣了一下,回神后放下了手,呆呆地说了声好,脚步急促地往饭桌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