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赵天成的办公室,陈建国心里还在犯嘀咕。
赵镇长让他去找李红梅,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这两人在镇里可不是一个山头的。
不过眼下,他也没別的路可走,硬著头皮也得上,酒厂的事可不等人。
李红梅的办公室离得不远,门虚掩著,能听到里面有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陈建国整理了一下衣领,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
他推门进去,只见李红梅正低头看著一份文件。
她抬头瞥了一眼,看到是陈建国,眼神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诧异。
“哟,这是哪阵风把我们的陈大组长吹来了?”李红梅放下手里的笔,嘴角掛著一丝调侃的笑意。
陈建国心里苦笑,面上带著一副憨厚的笑容。
“李镇长,您就別拿我开涮了,我这都快愁白了头了,是特地来您这儿求援的。”
“求援?”李红梅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她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打量著陈建国。
这人可真是最近镇里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敬老院的房子能从铁公鸡那里拔出来钱。
一篇新闻稿,直接让清河镇在县里都露了脸。
听说他家里还开了好几个超市,生意火爆得不行。
现在,连酒厂改革这种谁碰谁倒霉的烂摊子,他都接了,还搞出了那么一套详尽的改革方案。
李红梅心里有种预感,別看陈建国现在只是个民政办主任,照这个势头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跟自己平起平坐了。
能力这东西,真是藏不住的。
陈建国现在在镇里都有点鹤立鸡群了。
就在李红梅心思转圈的时候,陈建国缓缓开了口,声音里带著一点为难。
“李镇长,酒厂改革现在……遇到点小麻烦。”他措辞很小心。
“纪委那边把杜兵带走了,这是好事。
可厂里头,杜兵的根扎得太深,有些关键位置上的人,还是需要动一动。
我想著……能不能再请纪委的同志帮帮忙,把这其他根子也给刨一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