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一天街。
李秀兰买了三件打折的衣服,一双凉鞋,总共花了不到两百块,高兴得跟捡了钱似的,因为销售说这都是名牌。
陈默无奈的摇摇头,这话也就忽悠忽悠自己老妈,不过花的不多,买个开心就行。
拎著两个塑胶袋,穿梭在步行街的人流里,活像个小跟班。
第二天,陈默开口了。
“老妈,你得跟我出去一趟。”
李秀兰正对著宾馆的小镜子描眉毛,闻言转过头。
“去哪?”
“证券交易所。”
李秀兰描眉的手停了。
“证券……交易所?”
“嗯。”
“就是……炒股那个?”
“对。”
李秀兰把眉笔放下了,转过身,双手叉腰,上下打量自己儿子。
“行吧,我跟你去。”
——
广州天河区,某证券营业部。
门口的招牌不算大,但门前停了一排自行车和摩托车还有几个汽车,人进人出的,比菜市场还热闹。
陈默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
上辈子他也炒过股。
准確地说,是当过韭菜。
2015年那波牛市,他跟风衝进去,赚了两个月,飘了,加了点槓桿,然后股灾来了,一个月亏掉刚工作三年的积蓄。
然后20年耐不住手痒,又进去了,又光不溜出来了。
后面他对股市的態度就四个字—敬而远之。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知道未来二十年哪些行业会爆发。
虽然具体到个股记得不错,但有些名字,刻在骨子里的,忘不掉。
现在问题是,他得先看看,现在市场上有没有自己认识的。
“走吧,老妈。”
进门的一瞬间,一股混合著烟味、汗味和廉价茶叶味的气浪扑面而来。
李秀兰的手一下子攥紧了陈默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