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跟我说句实话,这个主任的位置,你想不想干?”
一句话,把所有虚与委蛇的客套全都撕得粉碎。
问题变得赤裸裸,像一把刀子,直接抵在了陈建国的喉咙上。
呼吸暂停,陈建国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声。
这是镇长的最后通牒。
没有“但是”,没有“可是”,只有“想”和“不想”两个选项。
说“不想”,就是当面拂了镇长的面子。
以后在清河镇,別说进步,能安安稳稳待著都算烧高香了。
自己这点微末的功劳,在绝对的权力面前,屁都不是。
说“想”,就等於立下了军令状,党政办主任的帽子给你戴上,徐家村家具厂的火坑,你也得闭著眼往下跳。
官大一级压死人。
这句话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之前作者不懂这个,昨晚的时候,我想起了我之前的直属领导要让我去哪哪,我直接就拒绝了。
后面直属领导说我管不了,我让大领导跟你说,我在想要是真的大领导找上我,就只有两种选择,一个是去,另外一个就是辞职,和现在的陈建国一模一样啊。
话说远了,继续回来说陈建国)
赌了!
富贵险中求!
陈建国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
“镇长!”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亏得您跟赵镇长看得起,才有我的今天!主任这个位置,只要您信得过我,我就能干!”
话音落下,张立冬那张紧绷的脸,终於舒展开了。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身体重新靠回了椅背。
“好!”
一个字,掷地有声。
“这也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意思,刘书记对你,也是抱有厚望的。”张立冬敲了敲桌子。
“行了,天成,你带建国下去吧,后续的事情,你好好安排。”
“好的镇长。”赵天成连忙应声。
出了门,陈建国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领导,我这……”他看向赵天成,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赵天成冲他摆了摆手,压低声音:“到我办公室说。”
进了赵天成的办公室,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赵天成给他倒了杯水,脸上的表情也鬆弛下来。
“你的顾虑,我明白,镇长也明白。”他拍了拍陈建国的肩膀。
“刚才在镇长那,你小子表现得不错,没让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