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儿,你怎么哭了,我不疼的,只是太激动了。”
白沫见云冰哭了,抱着她,轻拍她的背,也跟着哭起来。
“好了好了,冰宝宝是乖孩子,不哭了。”
随着白沫的安抚,云冰哭泣声逐渐放缓,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云冰,闭着眼将头撇向一边,突然轻笑出声。白沫看着她略微别扭的模样,也跟着浅笑。刮着她的耳廓,在她耳边轻轻吹风:“可以在我面前哭的哟,不羞不羞~我是你的~”
“嗯~”
“等一等,冰儿,我快吸不上来气了~”
“有氧气袋,我去拿…”
云冰说着便急速取来两个氧气袋,白沫吸着氧,缓了一会儿,两人又继续下去。
两人在爱意中相互扶持、互帮互助,一同沉溺于这美妙得如梦似幻的温柔乡。彼此都竭尽全力,只为让对方沉浸在无与伦比的美好体验中。
整个空间都弥漫着她们炽热似火的爱意。
原来,与心心念念的心上人亲热,是这般如梦如幻、如痴如醉的滋味。
白沫觉得自己仿佛要融化在云冰的温柔里,此刻的她,已然毫无保留地彻底沦陷,再也无法离开眼前这人分毫。
沉沉浮浮中,仿佛时光都为她们停留,两夜的缠绵,让白沫感到身体酥软如棉,筋疲力尽,最终在满足中沉沉睡去。
第三天,两人一直睡到下午才悠悠转醒。
云冰静静凝视着尚在熟睡中的白沫,目光中满是温柔与眷恋。她轻轻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摩挲着白沫左下巴上的那颗小痣,这颗痣的位置与大小,竟与她记忆中初次相见时毫无差别。云冰忍不住缓缓凑上前,先是轻柔地亲吻,而后又轻轻揉了揉那处。
看着白沫的嘴唇,三天两夜的旖旎画面瞬间涌上心头,她不禁喃喃自语:“真是太迷人了,我的沫沫。你是我的,从你出生时,便注定只能属于我。”她的嗓子因几天激情而哑得可怕,但面色却红润无比,透着一种别样的娇艳。
云冰忍着浑身的酸痛,缓缓从床上挪着起身,并细心地给白沫掖了掖被子。
几天的疯狂,此刻仍让她心潮澎湃。她根本无法克制自己的感情,从再见到她的那一刻,便从未想过要克制。
起身之后,云冰慢慢地套上衣服,先打开智脑查看是否有紧急事件。
洗漱完毕,她来到餐厅,热了些速食,餐厅里弥漫着淡淡的食物香气。她一边吃着,一边通过智脑向总秘书和副菏主交待一些公务。之后,又分别联系了元吾院的几位成员以及其他工会的负责人,就一些重要事务进行商讨。
处理完要紧的工作,云冰轻步走进书房。
午后的书房静谧而安宁,慵懒的光线如薄纱般从半掩的窗外泄进来,地板都被镀上一层柔和光晕。云冰从门边的半阴影处款步走到窗边斜光下,轻轻抬手挡了一下,清晰地感受到属于她的,五彩斑斓的温暖。
她用DNA信息,按照相应指令,打开保险箱,从里面拿出一个浅蓝色的小盒子。盒子里面有一个黑皮日记本和一个用极小透明塑料袋装着的碎纸片。
看到那个碎纸片的瞬间,云冰的心脏猛地一阵抽痛,心中涌起一股深厚的苦痛,随后,她缓缓摩挲着日记本,内心渐渐平静下来。
日记本已经用掉了一半,云冰用钢笔吸了墨水,在废纸上调整下笔迹。她翻开本子,在最新页,轻柔地写道:
开历5890年,北曦节,三月初五
今天,不,前天和昨天,是我和她的初夜。
云冰微微停顿,下意识地舔了下嘴唇,甜柔一笑,又接着写道:
竟然是她先向我告白,但我还没舍得同意。
她的身体好软,娇嗔的声音更是惹人疼,和梦里的一样,让人深陷其中,只想永远沉沦。真是个尤物!
我究竟是何等幸运,才能真正拥有她!
感谢风族历代先辈的护佑,感谢纳菏菏运和哈莫星星运以及宇宙宙运!
愿宇宙恒存,哈莫星昌盛,纳菏繁荣,先辈安息,白沫永享幸福!
云冰的字迹刚健有力,写完后,她又停顿了下。随后,她在下面空白中间处熟练地画出一个猫猫简笔画。小猫小小的头,毛发蓬乱,长相可爱,脾性调皮,笑得很开心,一副刚吃饱小鱼干的慵懒恣意神态。
云冰盯着小猫好一会儿,在它左下巴轻轻点一个黑点。最后画两边的胡须,她把胡须向两边拉得很长,直到页面边缘。
云冰对它们就仿佛有自己独特的执念一样,她画的小猫都是乱毛小头,搭配巨长的胡子,身子肥嘟嘟,很圆润,尾巴极短,造型很夸张,但她自己丝毫没察觉,并且深深乐在其中。
画完,她双手托腮,盯着满光温暖,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她看着空中不规则形状的梦幻光圈,思绪飘飞,静静回味了一会儿。待墨水彻底干透,就轻轻合上本子,又狂亲本子几下,在上面短暂地留下一些印迹。随后,她又小心翼翼地放好日记本,这才起身出了书房,去找白沫。
白沫醒来后,仍觉得自己仿若置身梦中。几日的疯狂,每一个瞬间都如此美妙,令她回味无穷。
冰儿的身子和梦里所想的一样香甜!她懊悔极了,应该在第一次见面就拿下她的!白白亏了这么多年!往后一定要翻倍补回来!
她竟然真的拥有了梦寐以求的人!尤其是想到云冰望向她时那专注的眼神,仿佛云冰的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一人,那种被全身心珍视的感觉,让白沫整个人都被巨大的幸福感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