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觉晚掰起手指来算。
大晚上的,去了画室要是又撞见了徐淮序,她怕是又要办不成事。
规则三,放弃。
方觉晚伸手按在207房间的把手上,用力一按,习惯性一拉。
“?不动?!”
不可置信地又按动拉了一下,还是拉不开。
第三次,方觉晚直接连门把手转都转不下去了。
好家伙,规则四和规则五一次性都给她断绝了个干净!
方觉晚气都气笑了。
一时间坐在床边上,看着空空****的房间,她奇妙地升腾起一抹无所事事感。
*
方觉晚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坐在床边睡着的。
等她一睁眼时,眼前只有大片大片的玫瑰花。
泥土的泥腥味和玫瑰花芳香混合在一起,一下一下地往她的鼻子里钻。
从四面八方钻进来许多电锯转动的齿轮声。
滋滋作响,似远似近。
带着轻松情绪的男性哼唱,一下一下随着心脏的跳动,猛烈地撞击着大脑,情不自禁地让人情绪紧绷。
方觉晚弯腰,伸手去摸了下枝干上的尖刺。
没有痛感,看来是做梦。
拎着有大半个人高的电锯,锋利的齿轮不停滚动着,遇到的玫瑰花全都在锯齿下倒地落下。
飘落的花瓣落在泥土上,像是一种无声的征兆。
声音是从她背后传来的。
她仔细聆听,哼着的歌谣好像是一首有关爱情缠绵的诗词。
男性低哑的嗓音,哼唱着诗词,显得格外缱绻缠绵。
诗词的曲调子,方觉晚听着总觉得很熟悉,但仔细想的时候脑子里又一片空白。
身后传来簌簌的响声,电锯的声音由远及近,一下子定格在她头上。
——再听下去,她可能真的要被姜醒给砍了!
被风吹得飘扬的发丝,一触碰到锋利的锯齿便被折断,重新落入泥土中。
方觉晚看得心疼不已,她那宝贵的头发啊喂!
在看清是方觉晚的脸后,姜醒闲散适宜的表情显然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