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指的是哪件事只有两个人心知肚明,这么多人的场合,和离这种话,苏泠还是说不出口的。
容沂舟心口突然好像被扎了一下。
苏泠说话这般平静,倒显得他像个疯子。
她什么时候敢对自己这般高高在上的说话了?
寧承月及时道:“將军,不要再与夫人吵了。”
“我没事的,不公平的事情哪里都有,我相信只要我的能力在,我肯定也是能够闯出一番天地的。”
容沂舟回神,他嘆了口气。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紧接著他看著苏泠离开的方向,手慢慢握成了一个拳头。
“不必管她,她要闹便让她闹去。”
他对著景顺补充道:“近日,若是她来找我,一律不见。”
景顺道:“是!”
一群人就这么洋洋洒洒的散了。
可苏泠来到太医院还是受到了方才那些人群的舆论影响。
医院的每个人,看她的眼神好像都带著一根刺。
大家表面上不说话,可是行为举止都像是在鄙夷她。
她儘量的假装没看到,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更坚定了內心想要替自己父亲正名的想法。
“你初来乍到,便先学著分拣些草药吧。刚来都是这样的,不到什么重要的任务。”秦院判道。
苏泠:“好,我一定会努力做好的。”
她一个人来到角落,將那些草药逐个闻味分类。
其他的同僚们都有说有笑的,就她一个人形单影只。
这时,一个女医官走了过来。
“被夫君背叛的滋味不好受吧,长得好又如何,出身高又如何?”
话语中带著幸灾乐祸。
苏泠抬头一看,一个顏色清秀的女子站在她身前,表情洋洋得意。
不出意外的话,这便是三年前,上一轮医考选拔的胜出者。
苏泠垂下眸子,继续做手里的事情。
谁知那女子看她不说话,反而不乐意了,坐到她跟前来,抢著分拣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