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承月被点名,立刻就上前去,她检查了情况,鬆了口气,志在必得道:“不用担心,心梗我很擅长。”
她將上一人扎的银针尽数拔出,凭著回忆杏林怪医书里记载的针法,操作如行云流水。
“不愧是杏林怪医,这般稳当。”不少人讚嘆道。
苏泠的脸色却唰的一下白了。
“不可!”
“方才那位姑娘给病人扎错了针,脉象更乱了,不能按照普通心梗的针法来!”
寧承月怒道:“你懂还是我懂?”
“就是,你好好睁开眼看看你面前的是谁,那可是杏林怪医,你乱说害了病人性命,这罪责你担待的起么!”
“她就是个祸害,她父亲害百姓,她还想打入內部害病人!滚出去!”
方才那些被刷下来的人,看著苏泠晋级,本就心中不忿。
这会儿更是死咬著不肯放过了。
苏泠眼里都是那病人,急切道:“真的不行,这样下去会害病人性命的!你听我的,人命关天!”
寧承月手上的动作不停,“秦院判,她这样,会影响我操作,扰乱他人考核过程,这样的人,应当失去资格才对。”
秦院判沉思,看著寧承月操作熟练,又想到她是杏林怪医,一颗心早就已经放到肚子里了,他当下即刻道:“苏姑娘,你被淘汰了。”
苏泠脸色一白,“秦院判!您去探探病人的脉搏再做论断好吗?病人真的经不起这样折腾。”
秦院判早便將一颗心放到肚子里了,看病人的情况也不糟糕,哪里会听。
“苏姑娘,若你再扰乱秩序,老夫只能让人请你出去了。”
说罢,外面进来两名守卫,一左一右將苏泠围住。
千钧一髮之际,苏泠不管不顾冲了上去,探上病人的脉搏。
“你做什么!”寧承月大叫道。
秦院判也怒了,“来人!拿下!”
苏泠冒著冷汗,“病人快不行了!”
这时,秦院判顿住,上前查看,双眼瞪大。
寧承月猛地將苏泠推开,“你胡说什么?“
可就在她看见秦院判凝重的神色时,她慌起来了。
苏泠继续上前,將寧承月的针拔出,换了几根粗针,扎针的布局诡异。
“寧承月,用热水再煮一批针来,针法要时刻变换,否则病人就完了!”
“你在使唤我?!我可是。。。。。。。”
秦院判一直把握著病人的脉搏,那脉象当真会回暖的痕跡,“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