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是否以高压灵流冲击外环?”
“没有。”
“是否以剑气、拳劲、掌力、肘击、膝撞、头槌、脚踏等方式接触阵体?”
圣女觉得这个问题很针对她。
她很受伤。
“没有!”
“是否将包子贴近阵眼?”
“贴了。”
“贴了多久?”
圣女低头看包子。
“还没热透。”
冷脸执事停了一息。
“请殿下回答时长。”
圣女努力回想。
“大概……包子刚冒气。”
“几息?”
“没数。”
冷脸执事在玉简上写:【殿下未计时。】
圣女看见了,有点无语,热包子还要数息!这合理吗?
阵法部值夜弟子蹲在阵眼旁,越查越小声。他把炸开的旧铜护环翻过来,又用验阵针轻轻挑开黑石表面烧蚀层。验阵针刚入半分,针尾便亮起一道暗红。
他脸色变了。
“不是外面烧进去的。”
旁边另一个阵法部弟子压低声音:“闭嘴,先封盒。”
值夜弟子抬头看了一眼林清昼,又看了一眼赵观石,没敢继续说。
圣女听见了,但没完全听懂。
她只听懂一点:好像不是她把墙从外面烧坏的。
这让她精神了一点,转头看赵观石。
赵观石冷冷看回来,圣女又把头转回去。
现在还不能精神,大长老阁下他还不信啊!
如果有人半夜蹲在典狱司墙角,旁边墙炸了,然后声称墙是自己炸的,她自己也不一定信。
圣女叹了口气。
林清昼忽然道:“涉案物封存。”
戒律堂执事已经伸手。
圣女屈辱地把包子递出去。
戒律堂执事接过,放进一只小小的封存盒里,盒盖合上,贴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