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礼台上,真相如惊雷炸开,全场哗然。
那位查出端倪的长老手持禁制残片,神色凛然,当众将玄天宗暗中引动凶兽、蓄意谋害云崖宗弟子的手段一一揭露。
铁证在前,无可辩驳。
玄天宗那名黑衣长老脸色惨白如纸,再无半分装模作样的镇定,身形连连后退,想要辩解,却在云崖宗长老那几乎噬人的怒目之下,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好一个玄天宗!”
云崖宗长老周身灵力狂暴翻涌,衣袍猎猎作响,怒喝之声传遍四方,“竟敢在我宗大比之上暗下杀手,残害我宗天骄——真当我云崖宗可欺不成!”
他一步踏出,气势如山海压下,周遭几位长老连忙上前阻拦,生怕他当场动手,彻底引爆两宗死战。
“此事必有公道!”
“宗门大比之中行此卑劣手段,绝不能轻饶!”
其他宗门长老也纷纷出声,看向玄天宗的目光里,尽是鄙夷与冷意。
暗算同辈弟子已是大忌,借秘境凶兽斩除天才,更是阴毒到了极致。
玄天宗一行人心知理亏,尽数低头,再无半分之前的从容。
今日之耻,已然传遍全场。
而此刻的猎妖域深处。
一处隐蔽山洞之中,暖意微微弥漫。
五人刚从死里逃生,皆是脱力至极。
林晚清一刻不停,专心为众人疗伤。
她先蹲到程栀之身边,小心翼翼拨开染血的衣袖,看着那被冰心玄铁令碎渣扎得深浅不一的伤口,轻声道:“可能会有些疼,你忍一忍。”
程栀之微微点头,脸色依旧苍白,却一声不吭。
林晚清用银针细细挑出碎铁,再敷上止血生肌的丹膏,轻柔包扎。
就在这一刻,荣穗就蹲在旁边,眼睁睁看着程栀之手臂上那道渗血的伤口。
她自己伤得再重都没皱过眉,可这一刻,看着程栀之疼得发白的脸,她整个人瞬间绷不住了。
鼻子一酸,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这是她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哭。
不是怕,不是痛,是眼睁睁看着阿栀受伤,心疼到撑不住。
她声音发颤,又急又哑:
“都伤成这样了……都怪那些人……”
林晚清一下子慌了:“荣穗,你别哭……”
程栀之也连忙伸手握住她,轻声哄她:“我不疼,真的。”
荣穗别过头,用力抹眼泪,可越抹越掉。
她从来不是软弱的人,可这一刻,她是真的怕了。
怕自己护不住身边最重要的人。
凌沧澜、苏清和看着这一幕,心里都微微一揪。
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荣穗。
凌沧澜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