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自然是清楚的”
墨清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不必再说”墨清野止住了李玄宁欲言又止的唇。
“终会有答案的,不是吗?”
“嗯…”
“那你们之后呢?”墨清野浅笑一声,转开了话题。
“青凌,总想替我修复灵核…跑遍了万宗,打听到了或许这里能有办法,舟车劳顿,又不是天下人都是一般善…总归…对他打击不小。”
“其实灵核不灵核,我不是很在乎”李玄宁凝眸看向台下气喘吁吁的张青凌,“我想要的很简单…只不过,总有小家伙想替自己向天道讨一份公道。”
“我知道…那是愧疚…陪我出来也是…”
李玄宁垂下了眸,静静听着卓清欢的宣判,墨清野也只能静静的陪在他身边,低头沉默着。
是幸运的人这不幸之人的愧怍。
卓清欢轻轻咳了咳,全场立马安静,他们很想知道卓清欢会对张青凌如何评价。
卓清欢心中也没底,那一剑挥出时他甚至都怀疑,此人是不是墨濯清的转世,但看了看台下的局促慌乱的眉眼,不可能,墨濯清一辈子都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眼睛看向谢灼,“谢长老,应当会很感兴趣吧”
“不收,春黛山人满,不缺弟子。”
说完,像是赌气一样,谢灼偏开了头,眼神偷偷地往墨清野身上瞄,喉中不觉哼哼几声。
江清柳也是一脸诧然,一招一式可以模仿,但这实打实的剑意,她又怎么会忘记?真真切切的像她的师尊…
可是故人已死,这一剑是由一个新人弟子挥出来的,江清柳仔细探查着张青凌的灵气,好在墨清野提前收手,江清柳眼前掠过的不过是平常人的灵息。
难道…剑意不是独一无二的?
江清柳皱了皱眉,她现在已经无法忽略耳畔的嘈杂声,微微抬了抬手,淡梅花香,全场人噤声难言,她方才轻轻开口:
“青凌公子,可曾拜师何处?”
“未曾,只是个人胡乱修炼罢了”
“既如此,不知青凌公子对秋晴峦,意下如何?”
江清柳需要查明弄清,到底是何种原因能让他挥出这么一剑,“虽然说这里不是主修剑道,但是我可以…”
“我不修剑道,我要学师药宗”张青凌忙打断
江清柳眸中一惊,“既如此,长生殿本应是公子更好的选择”
“长生殿不收我,我有一友人也应拜师宗门,可惜他灵核破碎…”
“不必”江清柳摆了摆手,多收一个弟子对她来说不算什么,“那就请两位公子入门了。”
直张青凌下场,全场人被扼住了的喉咙才仿佛被人堪堪松开。
“咳咳咳…这些长老,是不是脑子都有病啊?这么好个剑修天才,春黛山不收?!什么人满成这样啊?”
“你也别说,这些弟子都有病,上一个苍生道选择拜师卓清欢,那这一个拜师药修,再正常不过了”
“依我看,这些天才都有病,不过这人的剑气当真像墨仙师!”
“得了吧?难不成你亲眼见过墨仙师的剑意?哼,横竖可能是在画本上照葫芦画瓢乱学的呢。”
那个小弟子憋红了脸,他的确没有见过墨濯清的剑意,只是按照书本上写的,想出来。
“欺负别人入门年纪小,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