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没停,我也没停。
她的阴道内壁在这个姿势下把我整根裹得很紧,内壁的肉褶像无数条细密的小舌头一样随着我抽插的频率在茎身上吸吮翻搅。
每次龟头撞到深处那个柔软的凸起时她都会下意识地收缩一下,那种被猛地攥紧的感觉差点让我直接丢了。
我咬着牙把速度慢了一拍,改成慢慢地研磨那个位置。
龟头的冠状沟卡住那块柔软的凸起反复碾着画圈,她的腰从车门和座椅的夹角里弹了起来,两只手抓着座椅的皮套,那十根涂了指甲油的指尖在真皮表面抠出一排浅浅的压痕。
“别、别磨了。”她的声音变了调,从刚才那种不紧不慢的聊天语气变成了带着气音的短促命令,“你要弄就快点弄,别在那个地方磨阿姨会受不了的……”
我嘴贱地笑了一声,没听她的,龟头继续在那个位置碾着转了两圈。
她的大腿根剧烈地抖了一下,搁在我肩膀上那条腿的脚趾蜷得很紧,酒红色的指甲油扣进了我T恤的布料里。
她咬着下唇忍了几秒钟,忽然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指甲掐进了我的皮肤,“我说了快点,小鬼头你是不是皮痒了?”
我这才换回快节奏,腰部发力开始急促地冲刺。
后排的弹簧在这种频率下几乎是在连续呻吟,整辆朗逸都在跟着前后微幅地摇摆,轮胎在干硬的土地上碾出轻微的沙沙声。
周姐的喘息完全碎了,嘴巴里漏出来的、一声接一声的短促呻吟,带着她特有的那种既放纵又理直气壮的嗓音。
她的阴道肉壁开始不规则地痉挛收缩,一阵紧过一阵地绞着我的茎身,大量湿热的淫液从交合处挤出来流到座椅皮套上。
最后几十下我几乎是压着她的腿把整根都送到最深处去的。
她先到了,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在座椅夹角里弓起来,阴道内壁以一种密集到发疯的频率痉挛着绞紧了我的阴茎,嘴张着但没发出声音,脖颈的肌肉绷得青筋都浮了出来。
我在她绞得最紧的那两三秒钟里忍不住了,腰一沉整根顶到了底,龟头抵着她阴道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凸起射了出来。
没戴套。
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在她阴道深处的肉壁上,混着她自己大量的淫液,每一股射出来的时候她都会不自觉地再收缩一下,像是在把那些东西往更深处挤。
她整个人瘫在座椅上不动了,胸口剧烈起伏着,满身的薄汗在空调冷气里蒸发出一层淡淡的水雾。
我伏在她身上,阴茎还埋在她体内没抽出来,两个人的呼吸声填满了整个后排。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她先缓过来了。一只手拍了拍我的后脑勺,语气已经恢复了七八成的日常:“出去,沉死了。”
我慢慢地从她体内退出来。
阴茎抽出的时候龟头带出了一串混合着精液和她淫液的粘稠白色液体,挂在她阴道口和我龟头之间拉了一条长长的线才断开。
她的阴道口微微张着没完全合拢,里面有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正在缓慢地往外淌,顺着她的会阴流到了座椅皮套上。
“你看看你,又射里面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的狼藉,语气里没什么真的抱怨。
她从旁边够到那包湿巾抽了两张,一张垫在自己底下,另一张扔给我让我自己擦。
“好在前两天刚走完,这几天应该没事。”
“下次是什么时候?”
“看情况。”她整理着被揉得皱巴巴的短裙,把裙摆从腰间拉下来盖住大腿。
然后弯腰把挂在脚踝上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重新穿上,站是站不起来的,只能在后排座位上扭着腰把裤腰提到位。
她动作利索地把文胸捞回来扣上,雪纺衫的扣子从下往上一颗一颗扣好,最后从挎包里掏出一管口红对着后视镜补了两下嘴唇。
从刚才停车到现在大概过了三十多分钟,如果不看后排座椅皮套上那一小块来不及擦干的深色水渍,这辆车和刚停进来的时候几乎没什么区别。
周姐补完口红翻回副驾驶座,动作干净利落,一秒钟都没耽误。
她把遮阳板上的墨镜取下来重新架到鼻梁上,伸手发动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