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一小块,挺明显的。要不就是你刚才洗澡水开得太烫,给烫红了。”
她那只手还死死地揪着领口防走光。
另一只手,半信半疑地伸过去,在自己脖子侧面胡乱摸了两把。
摸了半天,除了一手汗,什么硬块都没摸到。
“根本就没有什么包!”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我。
“那可能就是我看走眼了。这破客厅灯光太暗,反光的问题吧。”我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她死死地盯着我。
就那么死死地看了我足足三四秒钟。
在那漫长的几秒钟里,她脸上的表情,简直比变脸还精彩。经历了好几层极其剧烈的心理挣扎。
极度的愤怒。
对自己亲生儿子的怀疑。
对刚才那个触感的困惑。
然后,是某种……连她自己可能都说不清楚、也不敢深想的复杂情欲和羞耻!
最后。
她什么也没说。
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给老娘滚回屋去写作业!我去睡了!”
她一把抓起沙发上的破手机。
连头都没敢回。像躲避瘟神一样,快步逃进了主卧。
“砰!”
那扇薄薄的木门,被她摔上的声音,比平时任何一次都要重得多!震得墙皮都掉了一块。
客厅里。
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
还有地板上那把被冷落的、还没收起电源线的吹风机。
我慢慢抬起右手。
食指和中指,依旧死死地并拢在一起。
我就这么在原地站了大概半分钟。
然后,弯下腰。把地上的吹风机拾起来,冷漠地绕好线,走回卫生间挂回了墙上。
回到次卧。关门。
直挺挺地躺在硬板床上。
死死盯着头顶上那块发黄的天花板。
被推开了。
但是。老子实打实地碰到了!
手指上的神经记忆,这辈子都不会消失。
她陈芳身体里的记忆,也绝对不可能抹得掉!
周姐那只老狐狸的话,又在脑子里响了起来:
“推了你,一点都不要紧张!
最重要的是,她那具身体,会死死记住你碰到了那个禁区!
记住了之后。下一次,你再伸手,就容易一万倍了!”
进两步。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