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
“这是只鸡。吧……”
“是孔雀,你看它还有个尾巴。”
“这就是只鸡。吧……”
花锦简直不忍直视。
盒子里的玩偶浑圆一团,整体披着五颜六色的绒毛,镶着两颗豆大的黑玉小珠,小珠中间是红玉做的小尖嘴。
而沈既白口中的尾巴,是插在这个小鸡屁股后面的一小根孔雀翎毛。
“这……鬼偶……”花锦搜肠刮肚都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的感受。
“试试?”沈既白看他。
花锦试着钻进这只鸡——不,孔雀里。
视角一转,花锦对上放大版本沈既白的脸:“我靠,你别靠那么近,吓死我了。”
沈既白保持捧着他的姿势不变:“靠太近了看着丑?”
“啊,那倒不是。”花锦试着动了动身体,惊喜发现这小鸡原来是有翅膀和鸡爪的,只是毛太深,四肢太小看不见。
他在沈既白手心里蹦蹦跶跶:“好看的,就是咋看见这么大张脸,不太适应。”
这放大版的美貌简直是暴击。
花锦自知自己是个非常爱美的人,自己臭美也爱看美人。
每次看到沈既白,心情真的会大好。
“温泽呢?”他四处看看。
沈既白:“他在外面等我们。”
“我们先去王母府吧?”花锦略一思忖,“我想确认一下王母是否出事。”
“好。”沈既白把这只彩色小鸡提溜起来,塞在衣襟中,只露出两只黑豆眼睛。
花锦是发现了,这人真的很喜欢把东西塞心口,之前的花是这样,现在的自己也是这样。
他还记得醉酒时自己做了些什么,想到那个不知是错觉还是真实的人影,心中如钝刀切割。
只是,总不能让沈既白一直担心自己吧。
已经哭得够多了。
他试图重归理智,如果那个真是师尊,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联想到心脏可能在这里的某个地方……
背后一片滚烫,蓬勃的心跳一下一下撞着花锦,把花锦的思考和情绪撞得稀碎。
他默默把身体往下缩了缩。
好奇怪的感觉,胸腔里好像装了什么暖烘烘的东西。
“既白。”他道。
“怎么?”沈既白停下下楼的脚步。
花锦认真道:“我在无静山自己院里的桃树下埋了点钱。”
“嗯?”沈既白耐心等他的后文。
“你有空挖出来吗,当老婆本。”花锦郑重其事伸出小翅膀比划一个圈,“院里就一颗桃树,你绕着挖一圈肯定能挖到。”
沈既白气笑了:“如此体贴啊。哥哥你原本藏这笔钱是想做什么?”
“当老婆本啊。”花锦想掰手指数,发现伸出的是翅膀,遂作罢。
“我没记错的话,哥哥你三月才满的十八吧?”沈既白道。
花锦没听出他话里的咬牙切齿,挨着挨着算:“虽然我才十八,但是剑修穷啊,我肯定得早点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