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过年了,太子萧瑾弱冠礼一如既往地安排在大年三十这一天,沈亦清和文武百官一起参加除夕夜宴兼太子弱冠礼
老皇帝为他选了谢家女儿做太子妃
谁知道他不肯,他看上一个平民女子,两个人闹不愉快已经快一个月了,今日是宫中大宴,父子俩却谁也不肯理谁
沈亦清压根不在乎,恨不得他们俩再闹再僵一点
那个平民女子是自己根据三年来做太子太傅时对太子的了解,千挑万选才选出来的
哪能这么快就让他们俩和好?
沈亦清冷笑,闹呀,闹得再大些
现在老皇帝身边常伺候的人有三个,他捏着钱福来私藏宫中御赐之物的把柄
如今的侍女总管彦锦曾经是在李嬷嬷手下的小宫女,要她倒戈,这事他得亲自去请李嬷嬷
还有一个最难搞的大太监李忠没头绪
沈亦清每天上朝都恨不得立刻刀了这个老东西,眼下看着这出闹剧,只是冷眼旁观。心里想起萧承安的生辰两个月前就过了,没人请客,没人宴酒,他自己也不提,自己气得在信里写了很过分的话,萧承安也没生气,回信里还开玩笑说自己守不住另嫁也行,他不会怪自己
这个人真是讨厌
虽然这么想着,沈亦清却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
立夏在例行巡逻
这次西征和北疆那次不一样,王爷把他们四兄弟都带上了,大家都是副将,每日巡逻站岗,连寒冬都一视同仁,这几个月来他个子噌噌噌地长,平秋意识到自己很快就要变成最矮的那一个,气得上蹿下跳不肯让寒冬吃饭
他们每天服侍的事情反而做得少起来,王爷也不在意,一切都自己来
立夏来到一处被风沙掩埋的地标,他蹲下去费力地挖着,突然听见有破空之声,立刻翻身躲开,滚下沙坡
上面隐约传来几个人说话的声音,立夏背紧贴着沙子,沙子松软,自己几乎要陷进去
“你这样是很危险的,可能有流沙。”
一个颗粒感的声音响起来
立夏条件反射一脚踹过去
“哦哟朋友,一句话没说就又想拿大腿夹我的头?”
又想?
立夏手脚不停,脑子里飞快地回忆这个声音
是那个长老的儿子,叫什么来着
奥迪斯?
他的面巾被奥迪斯一把扯掉,那个男人还是笑嘻嘻地龇着牙,“小侍卫,好久不见啊。”
立夏一句话没有,见他无心对战转身就走
“我还没听过你的声音呢。”
奥迪斯粘上来,“这次没有跟着漂亮美人吗?为什么?是那个王爷把你讨走了吗?”
立夏被他甩过来的一条奇异锁链缠住了手脚,摔倒在沙子上
奥迪斯两手撑在他旁边,既不打他也没有问问题,只是莫名其妙地咧着嘴朝他笑
立夏调整了一下姿势,正准备挣脱
奥迪斯手一拉,锁链收紧,“我这次不会用绳子了,漂亮侍卫很厉害,上次是我小看你。”他把立夏从沙堆里拉起来扛在肩上,“我要回去告诉大家今天在沙子里捡到一个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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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夏恍惚觉得他们来到一顶游牧民的帐篷里
奥迪斯把立夏放在榻上,这个漂亮侍卫很凶地瞪着眼睛,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松开锁链,立刻就会和上次一样被他的大腿夹晕
想到这,他不由得低下头去看漂亮侍卫的大腿
扛起来是很轻的一个人,大腿却肉感十足,一看就很有力气,他挣扎了一会儿衣领都乱了,露出一小片脖颈和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