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BGM:你啊你啊
ooc预警,平行世界的二人,重要角色死亡预警
小白文笔,求轻喷,[]为内心想法
——————转场分界线——————
我不恨这明月高悬独不照我,也不恨这明月高悬不独照我,我偏偏恨的是,明月高悬曾照我
——————转场分界线——————
山口的手机在凌晨三点震动时,他正蜷缩在卫生间的瓷砖地上。屏幕亮起又熄灭,是月岛的消息:"明天十点,仙台站南口,老地方见。"
水蒸气模糊了镜子里的脸,山口盯着自己泛青的眼尾,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老地方是他们高中时总去的第三体育馆天台,那里有扇生锈的铁门,推开时会发出吱呀的呻吟,像谁在叹气。
他摸出藏在抽屉最深处的药瓶,白色药片在掌心堆成一团。去年体检报告上的"抑郁倾向"四个字还在眼前晃,主治医生说他需要定期复诊,可他连预约都取消了——有什么意义呢?反正连最想见的人,都把他和别人混作一团。
浴室的水龙头没关紧,滴水声敲打着神经。山口突然想起高二的夏天,他蹲在体育馆角落系鞋带,几个高三的男生笑着把矿泉水瓶砸在他脚边。"喂,四眼君,"为首的那个啐了口,"听说你给月岛递过情书?也不照照镜子。"
情书。山口的耳尖瞬间烧起来。那是封没署名的信,夹在月岛的训练日志里,其实是他写了又撕、撕了又写的草稿。可那些男生哄笑着把碎纸片塞进他领口时,月岛从器材室冲出来,额发沾着汗,手里还攥着记分板。"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冷得像冰,"阿忠要是再被人推搡出淤青,你们就等着被处分。"
后来月岛蹲下来,用运动绷带仔细缠住他渗血的手背。消毒酒精的气味里,山口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谢、谢谢。"他别开脸,却瞥见月岛耳尖泛红,低头时碎发扫过眉骨,"笨蛋,下次别把情书乱塞。"
——原来阿月记得。山口当时几乎要喊出声。可后来他翻遍所有角落,那封没送出去的信早被月岛揉成了团,大概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卫生间的门被风撞开,山口打了个寒颤。他最后一次摸了摸枕头下的信,那是他写了十七遍的告别信,收件人是月岛,地址是仙台蛙排球队的训练基地。墨迹已经干了,最后一句是:"阿月,这次换我先逃跑了。"
——————转场分界线——————
山口的抽屉里锁着三十七件和月岛有关的东西。最旧的是高一开学时,月岛硬塞给他的薄荷糖纸,包装上印着"仙台药妆店限定"。那时山口刚转学来乌野,因为戴眼镜和瘦弱的身材被小团体盯上,是阿月在走廊拦住那些人:"他是我搭档,动一下试试?"
搭档。山口摩挲着糖纸,想起第一次和月岛组队的练习赛。他发球失误,月岛却冲他喊:"阿忠!用力方向错了!"语气凶得像在骂排球,可递水时指尖却在发抖。"喝、喝啊。"月岛别过脸,喉结动了动,"下次别让我捡这种烂摊子。"
后来他们真的成了默契的搭档。山口负责一传,月岛主攻副攻,两个人在球网两侧织成密网。休息时月岛会瘫在地板上,用毛巾盖住脸:"阿忠的救球比教练的战术板还准。"山口就会红着脸把冰水推过去:"阿月今天拦网得分率提高了哦。"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份默契变了味。高三的春高预选赛,月岛在决胜局拦网时救起关键球,赛后记者采访,他说:"是全队的功劳,特别是阿忠的一传很稳。"镜头扫过观众席,山口看见清水洁子和谷地仁花都在笑,而月岛的目光扫过她们时,嘴角的弧度比看他时更柔和。
那天晚上山口在操场坐到很晚。月岛找到他时,他正盯着篮球架上的月亮。"阿月。"山口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最近。。。经常看仁花她们?"
月岛把矿泉水瓶递给他,瓶身凝结的水珠滴在山口手背上。"她们在为我们应援啊。"月岛说,"排球队需要支持。"
"可我只想要阿月的支持。"这句话冲口而出,山口立刻后悔了。月岛愣住,月光落进他眼里,像碎掉的星子。"阿忠?"
"没什么!"山口转身跑开,背后传来月岛困惑的喊声。他躲在树后,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和远处体育馆传来的排球落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