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BGM:恋人—李荣浩
ooc预警,平行世界的二人,重要人物死亡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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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马区附近的排球训练馆,旧木地板被鞋底磨得发暗,篮筐边常年晾着几条褪色的跳绳。黑尾铁朗第一次见到孤爪研磨,是在一个初夏的下午,风不多,空气里有粉笔灰和旧垫子的味道。
教练领着几个孩子走进来,说这是新来的“队友”,以后跟大一点的孩子一起打基础。研磨站在队尾,瘦得像没抽条的芽,帽檐压得很低,耳机线从领口绕进去,整个人像随时要退出去。
黑尾当时是馆里最闹的一个,爱抢球,爱在休息时缠着教练问拦网诀窍。他一眼就看到了研磨——不是因为特别,而是因为安静得突兀。
垫球练习,黑尾和研磨分到一组。球第一次飞过去,研磨轻托,歪到一边。黑尾跑着捡回来,放软力道再传,第二次的高度才算合格。
“你叫什么?”黑尾边垫边问。
“孤爪……研磨”
“我叫黑尾。那我以后就叫你研磨啦。”他咧嘴笑,故意把球压得很低,逼研磨向前跨一步,“手感得练啊,二传。”
研磨侧了下眼,没回嘴,但节奏稳了一点。
那时黑尾就留意到了——研磨的分球冷静得不像个孩子。三年级的内部练习赛,他被临时调到主攻位,研磨负责二传。后背传球送到网口,时机刁钻得让拦网来不及反应。黑尾几乎是本能起跳,把球砸在底线。得分。
落地时,他看见研磨抬眼望过来,目光在自己脸上停得极短,却亮得真切。
那天值日后,黑尾发现研磨还坐在场边台阶上,耳机塞着,手里转着旧排球。夕阳斜照,把研磨的侧脸镀了一层浅金。黑尾拎着空筐过去,坐在旁边。
“你为什么总拿着个游戏机低着头?”
“不太想听人说话。”
黑尾笑:“那我喊你,也不指望你理我咯。”
研磨没接,视线投到窗外。黑尾看得出,他不是讨厌自己,只是不习惯这种直白的靠近。可黑尾没打算退。他习惯了在球场上占最好的位置,在人群里抢最响的声音,也习惯把看中的东西,慢慢拉到身边。研磨的安静,他认;研磨的疏离,他受得住。反正,他们有的是时间。
临走,黑尾把球塞回研磨怀里:“下次再传那么好,我一定扣到你满意。”
研磨低低“嗯”了一声,抱住球没抬头。黑尾下楼时,余光瞥见他耳尖在暗处泛红。
从那球开始,他们像被排进一套固定的战术——黑尾的快攻,研磨的传球,总在不知不觉间对上。黑尾习惯在每次得手后,用余光找研磨的反应;研磨也会在黑尾起跳的瞬间,把球送到最顺手的位置。没有明说,没有多余的交流,可那份配合的劲,在一起训练的时光里,悄悄地在他们心里扎了根。
黑尾从没跟谁讲,他喜欢研磨的眼神——那双在球飞来时会微微收紧的眼睛,在胜负未分时仍平静得过分,却总会在他扣杀成功时闪过一线浅亮。
他不知道那算不算喜欢,只知道,从第一次触球开始,研磨的球,他一次都不想漏接。
而研磨,把游戏机抓得更紧,在黑尾又一次大喊着要练到天黑时,默许了那道总追着他不放的影子。
那是最初的赛局,没有观众,没有奖杯,连计分表都简陋。可球在他们之间一来一回,像在织一张谁都不敢先松手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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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推到高中,他们已是音驹的主力——黑尾,副攻手兼队长;研磨,二传手。
春高预选对清川那场,边线被透过窗户的阳光晒得发白。音驹的进攻被拦得死死的,第三局22比21时,清川的二传改打吊球和快攻,研磨被拉宽了防线,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黑尾发球,起跳,挥臂,球带着侧旋擦过自由人的指尖。研磨抓住空隙,两步上前,背传越过两名拦网直送网口。黑尾几乎在球离手的同时助跑起跳,拦网线犹豫的半拍,被他压进界内。
24比21。
音驹晋级。黑尾落地回头,看见研磨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抬手抹了下汗。动作很小,他懂——干得好。
那晚合宿浴室的水汽把镜子糊白。黑尾擦着头发出来,看见研磨在小桌前摊着笔记本,上面画满跑位箭头。听见动静,研磨头也没抬:“你今天的最后一球,起跳早了。”
黑尾拉过椅子反着坐下:“哦?那该怎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