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容煜挑眉,"你还有尊严?"
"当然有!"团子挺起并不存在的胸膛,"团子的尊严就是——吃饱!"
沈青鸾终于忍不住,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颗赤红色的灵果,抛给团子。团子欢天喜地地接住,咔嚓咔嚓地啃了起来,吃得心满意足。
"这小家伙,"容煜摇头失笑,"堂堂上古神兽,活得跟只仓鼠似的。"
"团子听到了!"团子一边啃灵果一边含糊不清地抗议,"团子不是仓鼠!团子是威风凛凛的上古神兽!等团子恢复全部实力,一定要让你见识见识团子的厉害!"
"好好好,"容敷衍地应了三声,"威风凛凛的上古神兽,你先把嘴边的果汁擦擦。"
团子闻言连忙用小爪子擦了擦嘴,那模样滑稽得连沈青鸾都轻轻笑了一声。
正当三人——两人一球——在观星台上其乐融融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声。
"哈哈哈!沈师姐!容阁主!秦某来啦!"
只见一道魁梧的身影如流星般划过天际,轰地一声落在观星台上,震得地面都抖了三抖。来人正是天玄宗宗主之子秦烈,一身赤红色劲装,虎背熊腰,浓眉大眼,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在他身后,一道纤细的身影轻巧地落下——苏灵溪今日穿了一身浅粉色的衣裙,圆脸上的两个酒窝随着她的笑容若隐若现,手中还提着一个竹篮。
"青鸾姐姐!"苏灵溪笑嘻嘻地跑过来,一把挽住沈青鸾的手臂,"我给你带了自己新炼的驻颜丹!虽然你不需要驻颜,但尝尝味道嘛,我加了蜂蜜,可好吃了!"
"驻颜丹是吃的吗?"沈青鸾问。
"当然是吃的呀!"苏灵溪理所当然地说,"我改良了配方,把驻颜丹做成了糖豆的口感,又好吃又养颜,一举两得!"
容煜在旁笑道:"苏姑娘的丹道造诣,当真是别出心裁。"
"那当然!"苏灵溪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师父都说我是丹道奇才!"
秦烈凑过来,大嗓门震得人耳朵嗡嗡响:"沈师姐!我昨天新研究了一个阵法,厉害得很!叫什么好呢……我还没想好名字,反正能把方圆百里的灵气都汇聚到一个点上,威力巨大!你要不要看看?"
"你上次那个超级无敌聚灵阵把后山的灵田炸了一个坑。"沈青鸾淡淡道。
秦烈挠了挠头,嘿嘿笑道:"那是意外!意外!这次绝对安全!我保证!"
"你的保证,"容煜摇扇道,"比团子的减肥计划还不靠谱。"
"团子没有减肥计划!"团子立刻反驳。
众人哄然大笑。
秦烈不服气地嘟囔了几句,但很快又被苏灵溪塞了一颗糖豆版驻颜丹,嚼了两下后眼睛一亮:"嘿,还挺好吃!苏师妹,再给我几颗!"
"你自己不会买啊!"苏灵溪护住竹篮,"这是给青鸾姐姐的!"
"沈师姐又不吃糖豆——"
"谁说的?"沈青鸾不动声色地从篮子里拿了一颗。
秦烈:"……"
观星台上一片欢声笑语。阳光洒落在众人身上,温暖而和煦。远处的云海翻涌如潮,灵鹤的鸣叫声回荡在山谷之间。
这是太平盛世中再寻常不过的一个清晨。
苏灵溪在观星台上摆了一桌子小点心,有桂花糕、茯苓饼、灵果拼盘,还有一壶她亲手调配的花茶。秦烈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一口桂花糕一口茯苓饼,吃得满嘴碎屑,被苏灵溪嫌弃地推远了半步。
"你能不能文雅一点?"苏灵溪翻了个白眼,"这是在太虚宫的观星台上,不是在你们天玄宗的食堂里。"
"有什么关系嘛!"秦烈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胸脯,"沈师姐又不会介意!对不对,沈师姐?"
沈青鸾端着茶盏,目光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我介意。你把桂花糕的碎屑掉到我的茶里了。"
秦烈一低头,果然看见几粒碎屑漂浮在沈青鸾的茶盏中,顿时吓得缩了缩脖子:"对不起对不起!我赔!我赔你一筐桂花糕!"
"不用了。"沈青鸾放下茶盏,"下次吃东西离我远一点就好。"
容煜在旁笑得肩膀直抖,折扇都差点拿不稳。团子则趁机溜到点心桌旁,伸出小爪子偷了一块最大的桂花糕,被苏灵溪发现后追了三圈才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