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仔听著大家越说越不中听,赶紧“哎哎哎”了一声,打断大家的话,说道:“大家先別那么激动,我还没说完呢。”
“这半竹篓是血蚶。”
“另外半竹篓,有几条望潮,三只青蟹,海螺啥的也不少,还有个好几斤的大墨鱼,哦,对了,响螺也有几个。”
大家听得一愣一愣的。
都懵了。
“啥?我没听错吧?”
“望潮……青蟹……还有墨鱼?”
“轰天啊!这什么运气!”
“哎哟,傻大海怎么能摸到这么多值钱海货的。”
“这个月我去滩涂地好几次,每次都只能挖到蛤蜊啥的,运气好点能捡到一些小鱼小虾。”
黑仔看向已经傻眼的陈水根,笑眯眯的问道:“水根叔啊,这一竹篓的海货,少说能卖个十来块钱吧。”
“你一个月都挣不到吧。”
“你说说看,阿海能不能养得起媳妇?”
陈水根撇撇嘴,说道:“养得起,养得起行了吧。”
“傻大海好歹是我侄子。”
“我还能不盼著他好啊。”
“我说那些话,是……是担心他。”
黑仔嗤笑一声,陈水根好歹是长辈,都已经找补了,他没有揪著不放。
其他人还在议论陈海的运气,还有人煞有其事的说叶清辞旺夫。
这话,引起了不少人的赞同。
傻大海之前干啥啥不行。
满村子溜达,谁看了谁摇头。
可这一结婚。
赶个海都能发財。
你说怎么回事?
只能是叶清辞旺夫啊。
不然还能咋。
“嘖嘖嘖,傻大海是有福气的。”
“可不是嘛。”
陈海乐呵呵的听著。
这就羡慕了?
等过段时间,叶清辞摘掉黑五类的帽子,这些人还不得眼红的滴血,懊悔自己当初没早点下手。
只是想想到时候大家的反应,他就觉得有意思。
也有人酸的不行,小声嘟囔:“运道好是好,就怕人傻守不住哟。”
这人也知道自己的话不中听。
因此声音很小。
没有人听到。
这时候。
收购员走了出来,人很年轻,和陈海他们差不多样子,二十啷噹岁,穿著衬衫,看著就和他们这些小渔村的人不一样。
別看收购员天天和他们这些渔民打交道,人家是吃公家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