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
要是受伤的话,可不会打什么针。
根本不管。
一旦出现感染,会要命。
因此。
黑仔很少会来滩涂地这边赶海,但陈海都说了,他也只能硬著头皮过来。
刚走过礁石滩,黑仔突然脚步一顿,拉著陈海往外走,蹚著潮水往前走。
陈海问道:“黑仔,怎么了?”
黑仔往上面路上看了一眼。
陈海扭头,看到路上站著几个小年轻,他眯了眯眼睛,认出来都是村里差不多大的同龄人。
二十啷噹岁。
不务正业。
在村里算是臭名昭著的村溜子。
再过些年严打,都被抓了起来。
有俩还吃了枪子。
他之所以知道,还是看到报纸,因为是村里的事情,所以额外关注了一下。
他问道:“你怕他们?”
黑仔压低声音:“小点声。”
“別让他们听到。”
“你是不是忘了咱们俩从小就被他们几个欺负。”
陈海:“……”
哦。
这么一说,他想起来了。
路边那几个村溜子看到他们,还朝著他们指指点点的大喊大叫。
看他们他和黑仔沿著潮水走,还嬉嬉笑笑。
黑仔看几个村溜子没跟上来,长舒了一口气:“阿海,以后千万別一个人来滩涂地,这边离村子远。”
“要是出点啥事,找人都找不到。”
陈海点点头。
他又不是个愣头青。
他们这边民风彪悍,尤其是这年头村溜子有点多。
有些混蛋,还喜欢戏耍傻子取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