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风明显有问题。”
林水生把水杯往桌子上一放,不耐烦的说道:“行了,都閒的是吧?”
“要不要我给你们安排安排工作?”
说閒话的几个人,不再言语。
……
陈海看著叶清辞拿到做渔网的材料,欢呼雀跃的样子,好奇问道:“你会做渔网?”
叶清辞压低声音说道:“会,跟春花婶子学的,去年婶子生病,没法做渔网,是我帮忙的。”
陈海“哦”了一声。
叶清辞兴奋的说道:“春花婶子说一天能做五张渔网,那一天就是一块钱。”
“我手快。”
“一个月最少能赚三十块。”
这收入,不算多,但也不算少,够吃喝,偶尔还能买肉吃吃。
在结婚之前,別说赚钱,连温饱都是问题。
这么一看。
她嫁给陈海,真的是嫁对了。
陈海听她说,只觉得劳动力真廉价,但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
赚钱的路子本来就不多。
能赚钱,就已经很不错了。
他又怎么能泼冷水呢。
看叶清辞都为了这个家生计而努力,他也得支棱起来。
回到家里。
门窗都已经装好,还刷了漆。
有明显的油漆味。
但相比较门窗带来的安全感,这点味道没人在意。
陈海询问黑仔花了多少钱。
黑仔不说。
陈海没有追著问,以后日子长著,总有还人情的机会。
黑仔帮著一起收拾,询问晚上要请谁来吃饭。
陈海说不请谁。
黑仔正色道:“阿海,不请就不请,可结婚是大事,要去宗祠那边给祖宗上个香。”
陈海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