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仔进屋转了一圈出来,从拎的水桶里倒出来一堆海蠣子,说道:“今天出海收穫不咋地,连条鱼都没分到。”
“用这些裹红薯粉,摊饼吃吧。”
“明天我再从家里搞点菜送来。”
陈海没客气,说道:“谢啦。”
黑仔稀奇的喊了一声,神情夸张的说道:“哎哟,不傻了还有礼貌啦。”
“跟我客气啥。”
陈海笑了笑。
实际上。
他比黑仔还要大两岁。
可谁让他傻。
黑仔习惯照顾他了。
这时。
他看到叶清辞拎著东西走过来了。
黑仔回头,不由得多看了几眼,酸溜溜的说道:“阿海,你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陈海“咦”一声:“敢看女人了?”
黑仔挠挠头:“离得远不怕,近了不成。”
等叶清辞走近,黑仔早就低著头。
別说盯著看,连瞥一眼都不敢,叶清辞拎东西进屋,他还赶紧往旁边退了好几步,整的叶清辞都不太自在。
她找陈海,小声说道:“你朋友很嫌弃我吗?”
陈海摇摇头:“不是。”
“他是怕你。”
叶清辞:“怕我?”
陈海:“他怕女人,越漂亮的越害怕。”
叶清辞:“真假?”
陈海耸耸肩,看黑仔要跑路,赶紧出屋喊他留下一起吃饭。
黑仔头也不回:“不了,不了。”
叶清辞也试著喊他留下。
结果黑仔,撒丫子就跑。
看这反应,她信了陈海的话,嘀咕道:“居然害怕女人,真是奇怪,那他以后怎么討老婆?”
陈海嘆口气。
可不是嘛。
上辈子黑仔就是吃了这亏,一辈子打光棍。
叶清辞为了表现自己很能干,主动请缨清理海蠣子,用一字螺丝刀全部撬开,接著用水清洗海蠣子,去掉粘液和碎壳。
陈海也没閒著,把红薯粉调成麵糊糊。
等水烧开。
陈海把开水倒进水壶和水盆里,再把锅烧乾。
等锅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