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悸短暂一愣:“你平时在哪睡?”
夏时憬答:“次卧。”
“这几天呢?”
“……沙发。”
“为什么不住进来?”
对方静了好几秒,才哑声道:
“因为不敢。”
不敢面对曾经熟悉的一切,不敢醒来发现身旁没人,哪怕站在布局相同坐标不同的另一间房,他连踏入一步都需要勇气。
林悸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何必呢?”
既然回忆过去都痛苦,又何必强求延续未来。
“我原想和你一起住进来,以恋人的身份……没想到过程相反,结局竟然相同。”
“夏时憬,你不可能关我一辈子。”
“我知道。”
夏时憬用手铐扣住他的两只手腕,毫无波澜道:“但我不在乎。”
“只要能把你锁在身边,无论是一天,一小时,还是一分钟,我都求之不得。”
林悸无可奈何地看着对方,腕上手铐像一个牵系感情的环,越是挣扎越是痛苦,只有彻彻底底断开,才能得到自由。
如果服软无效,他就只能换一种方式了。
七点三十分。
夏时憬端了碗挂面放到桌上,把床沿背对着他躺了一个小时的人抓起来,抱到桌旁沉声道:
“开始装聋作哑了吗?”
林悸一言不发。
“林悸,你绝食一次,我就上你一次,你试试我们一晚上能做多久?”
“……你敢?”
“我什么都敢,”夏时憬站在他身后,手撑在桌沿两侧,轻描淡写道:“我敢为了你去死,只要你说一声,我会毫不犹豫从七楼跳下去。”
*
第二次治疗推迟到了晚上十点半,林悸沉默地抵抗一切,无论是言语还是行为,通通被他屏蔽在外。身体内部难耐的灼烧感像潮一样漫上来,他难受得全身发抖,可夏时憬掌心贴着他的腰侧,抚过他的胸口,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林悸知道他在等自己说话。
“你要是乖一点,就不至于跟我耗这么久,”夏时憬握住他的大腿-根:“忍成这样不难受么?”
林悸偏过头紧闭上眼睛。
衬衫遮住下-体,指尖在胯骨轻轻缓缓地游移,待对方的手指移到小腹时,林悸才尽可能稳住声音道:
“别弄了。”
“怎么了?”夏时憬语气含着一丝笑:“林医生,是不舒服?还是你y了?”
这人真的很烦。
林悸抓住他的手指移开,一股无名火窜上来,烧得他心神不宁。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卷到身上,开始明目张胆地抗拒“治疗”,夏时憬没说什么,在纸上随便写了两句,揉了揉他的头发去浴室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