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腰酸背痛,全身像散架了一样疼,林悸艰难地睁开眼,窗外一片漆黑,桌上的电子钟显示20:00。
?
他睡了多久??
夏时憬什么时候结束的???
林悸翻了个身坐起来,手才离开床沿,整个人直接双腿发软跪了下去。
……
“宝宝?怎么了?”
夏时憬略显紧张地赶过来,把他抱到床边坐好,试了试额头的温度:
“好点了吗?”
林悸面色苍白,表情木然道:“我几点睡的?”
察觉不太全面,他又改口道:“你几点睡的?”
夏时憬目光闪烁:“七点。”
林悸静静盯着他:“八点还是九点?”
“……八点。”
“今晚不能做了,”林悸缩回被窝里:“这个周都不能做了。”
“……宝宝。”
夏时憬掀开被子把他拎起来,轻轻靠在他肩上:“你早上发烧了,我去买药耽搁了一阵,没有做那么久。”
林悸怀疑道:“家里不是有退烧贴吗?”
“给你贴了不管用,差点就抱你去医院了。”
夏时憬揉了揉他的头,安抚道:“这几天不做了,听你的,先起来吃饭,晚点再睡好不好?”
林悸脸色微霁稍降辞色暂时阴转晴道:“你下次再把我弄晕过去我就搬回宿舍不跟你一起住了。”
夏时憬听见关键词:“下次是什么时候?”
林悸:“?”
待两人饭后洗漱消食喂药抬腿涂药重新躺回床上时,已经接近十点了,林悸窝在罪魁祸首怀里,指尖滑过又深又长的伤痕,轻声道:
“夏时憬,真的是他捅的吗?”
被点到名的人短暂一僵,沉默片刻道:“你猜到什么了?”
林悸挑了个舒服的位置躺着,缓缓开口道:“季澜不是个冲动的人,斗殴犯罪关乎考研录取结果,他不会为了一时胜负赔上自己的人生。”
“但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没有报警。”
夏时憬问:
“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手术当天,”林悸捏着项链上的钥匙出神,“我在走廊坐了很久,实在想不出他伤人的原因,只能单独联系他问了个大概。”
“……他怎么说的?”
“他说,不是他动的手。”
夏时憬却没有反驳,似乎是笑了一声,捏了下他的耳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