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需要抽一点灵魂层面的数据,用你的压缩魔法,把他的灵魂暂时抽离出来就行。”
桑伯犹豫的看了看鱼羽,鱼羽依然面无表情,像是在说“随便你”。
桑伯他确实也想知道更多,如果能搞清楚鱼羽魔力的秘密,也许真的能找到真正的长生之法。
“好。”
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银灰色的光芒,压缩魔法在他指尖跳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可能会有点不舒服,忍一下。”
鱼羽点了点头。
桑伯将手掌按在鱼羽的额头上。
光芒瞬间涌入,像是无数条细小的蛇钻进了鱼羽的身体。
鱼羽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软了下去。
他的眼睛依然睁着,但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光彩。
他的心跳停止了,呼吸消失了,整个人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直挺挺地倒在桑伯怀里。
桑伯抱着鱼羽毫无生气的身体,手指在微微发抖。
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医道已经拿着仪器冲了过来,眼里全是兴奋的光。
“太完美了……太完美了……”
他喃喃自语,将探针贴上鱼羽的胸口。
“灵魂抽离状态下,细胞的魔力反应会更清晰……桑伯,你再撑一会儿,很快就好……”
桑伯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怀里的鱼羽,那张熟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安静得像是真的死了。
而桑伯的心里,那个关于长生的念头,依然在疯狂地生长着。
只是这一次,它的根扎在了一片他不敢细看的黑暗里。
斐爵还和往常一样,到佑树的公司给他送午饭,但今天的道路显得格外漫长。
“奇怪了,怎么感觉最近越来越累了?走个路都能大喘气。”
才走了两条街,腿就开始发软。
汗从额头上滚下来,眼前一阵发黑。
他扶着墙喘了半天,最终还是咬牙拦了一辆出租车。
斐爵刻意让出租车停在离公司较远的地方,这样不容易被佑树发现。
但即使是这样,最后那一段路也让斐爵大汗淋漓。
想着快要迟到了,斐爵顾不得这些,他擦掉头上的汗,便走进了公司。
“终于到了,佑树,你的午饭。”
佑树听到斐爵的声音,抬头望去,却看到了一个面容憔悴,嘴唇白的想掉灰的墙壁,浑身的汗像刚洗过澡一样的人。
这让佑树不禁怀疑,这真的是斐爵吗?
“你怎么看着和大病初愈一样,整个人都虚脱了。”
“今天天气不太好,影响到了我。”
斐爵并不想让佑树担心,但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记得上次下暴雨,你一点事都没有,而且你今天走路的步数好像不够吧?”
之前斐爵想通过手机中的共享运动,来推测佑树在一天内去了哪些地方,但没想到是自己坑了自己。
斐爵表示走路太无聊了,所以就用了御剑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