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树和斐爵护着桑伯。
“你误会了,其实我们……”
桑伯站在战场最中央,双手垂在身侧,眼睛闭着。
所有人都以为他在等机会,没人注意到他脚下的地面正在微微震动。
锁链从他袖口无声滑出,像蛇一样贴着地面蔓延。
等所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锁链已经缠上了每一个人的脚踝、手腕、腰间。它越收越紧,没人挣得开。
比赛结束,桑伯睁开眼,摘下面具。
他举起手腕,不是战神款,不是邪神款,意味着战神和邪神都没赢。
“按赛前约定,输方不得有怨言。”
桑伯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都忘了吧,这段历史,不值一提。”
没人说话,但也没人反驳。
手链的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了,桑伯发觉已经好久没有关注塔罗牌了。
“看来还是没有变化,我本以为只要解决一桩麻烦的事情,塔罗牌就会自动改变了。”
桑伯拿着塔罗牌陷入沉思。
就在这时斐爵似乎看到桑伯的手链变成了战神,上面镶嵌着的宝石也闪闪发光,但下一秒又消失了。
“桑伯,你的手链。”
“这条手链啊,已经没有用了,你们的也没什么用了吧?”
其实斐爵一直都在想关于手链的事情。
诊所和按摩店的那六位邪神加上健身房的这五位战神,一共十一位,而斐爵和佑树不算在里面。
理论上来说,还缺一位战神,而那位战神应该就是桑伯。
桑伯有神力,但是他的神力和大家的神力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因为斐爵至今为止都没有办法感受到桑伯作为转世神明的神力。
“你的意思是我向你们隐瞒的东西很重要吗?我一直在思考之前的事……”
魔法师变成女祭司也不是当场变的,不过想来也奇怪,睡了一觉就变样子了。
愚者变成魔法师至少健身房那四个家伙有亲眼看过,塔罗牌的变化有什么规律呢?
鱼羽顿时慌了,斐爵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再追问下去,因为魔药的事情只有桑伯不知道。
而魔法师的真相更是只有他们六个当事人知道。
斐爵率先开口。
“一定是城主,他向来都会送给我们这些劣质产品。”
鱼羽赶紧接上。
“对,肯定是这样,你知道我们神界的资源有限。
而且桑伯你今天已经累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说不定睡了一觉,这张牌也会变呢。”
桑伯回到房间,将塔罗牌放到床头,开始静静地施法。
“可能真的是我的问题吧,但是我不敢解除这个魔法。
自从接触了塔罗牌,这个东西就非常不稳定。”
桑伯望着手里的晶体,那是被他压缩的某样东西,他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
在桑伯施法的瞬间,女祭司变成了王后。
“果然是因为这个,但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再这样了。”